听皇后说,来大人最终把裤子云给砍掉了脑袋,怎么,他又活了?难道真如皇后所猜测的那样,那个被砍掉脑袋瓜子的裤子云是假的?这不妥妥的欺君吗?”
高力士直接懵逼,脸色煞白,他想,糟了,真倒了八辈子莓,自己一不小心便给自己卷进去了,于是他又打算跪下。
李治松了松腰间宽大的玉带,鬼魅地笑道:“别跪了,寡人知道来俊臣为何要置裤子云于死地,无非想杀人灭口,免得背上欺君罔上的把柄。”
“皇上英明!小人期待皇上降旨,将来俊臣绳之以法。”
“呵,罢了,寡人想起皇后的话——驭人要讲究策略,没把柄也要创造把柄,如此便于日后拿捏和揉搓。走,陪寡人去御花园散散心,最近高丽国和西突厥似乎又在死灰复燃蠢蠢欲动,搅得寡人心神不灵啊。”
御花园,绿草如茵。
说来也巧,李治碰巧看见观花的李贤,他还带着一个美丽的少女。
李贤想溜,被李治叫住,他只得工工整整地站在原地。
“呵,傻小子,怎么见爹就跑,《尚书》《礼记》《论语》读多少遍了?”李贤和颜悦色。
“父皇,孩儿早就看数遍了。”李贤埋着头。
“呵,是吗,那你明白‘贤贤易色’何意?”
“父皇也喜欢这句话?我也特别喜欢此句,但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李贤边说边悄悄示意身边的少女快溜。
李治见状,笑道:“姑娘请留步,寡人又不是阎王,有那么令人害怕的吗?你知道‘贤贤易色’何意吗?”
少女只得按捺住脚步,淡淡地回答:“第一个贤字是动词,尊重之意,第二个是名词,指才德。易即轻视,色泛指姿色。整体的意思是尊重有德之人,而不要看重女色。”
“真不简单,姑娘也仅仅比吾儿大不了几岁。”李治一听,大笑,又看了看腼腆的李贤,接着说,“这话由姑娘解释给你听最合适不过了,哈哈哈。”
李贤的身子还在均匀地颤抖,毕竟他带了个美丽的姑娘在身边,刚才父亲又故意拿“贤贤易色”,要他解释,再者,母后反对他和民女接触。
李治拉着李贤下垂的手,温和地说:“傻小子,你可知道父皇为何要赶走大诗人王勃吗?你跟弟弟英王李显斗鸡,这本身就是争强好胜之举,他却怂恿你们兄弟俩内斗,还写出《檄英王鸡》,你还在生父皇的气吗?”
李贤无语。
这时,那个少女赶紧接话:“你的父亲是一番好意,毕竟你的心智还没真正定型,王勃此举有可能种下日后二王相争的心理种子。”
话落,李治心头一怔,再次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我,花头。”
“哦,花头,花之彩头,花中第一流。”李治意味深长,“能和我们一起散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