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乏有懒散的官兵,甚至一些官兵衣衫不整
“哟,谁家的女子如此幸运?居然被皇帝看上了?”
“真是祖宗冒烟”
“唉,我咋生不出女”
各种热议铺天盖地
啦啦队簇拥着两顶花轿,锣鼓喧天,一直转悠于偌大的贺府,制造了不少高潮迭起的欢乐噪声
终于,在靠近贺府心脏之地的一处高楼,突然传出厉呵:
“什么人?胆敢私撞贺府?”
原来,那是贺天问,他有点犯傻,走到横幅跟前,不断地看呀看,抠起脑门
暗想,欢送皇妃这么大的事,老棒(爹)怎么不早说?不会是假的吧,呵,怎么可能呢,谁也没那个胆子敢私撞贺府
嘿,我得去花轿跟前,掀开轿帘看看不不不,这可是大逆不道,会吃不了兜着走
花夕花阳轻掀轿帘,故意露出脸面,那种皇家气质,瞬间气象万千重构非凡,令贺天问和不少看热闹的官兵和吃瓜群众,内心震荡
趁贺天问还在犯迷糊和幻想,舟弃竖一把揪住他,扯进啦啦队之中,以防其他官兵注意到他
“当当、沁当沁,当当当当、沁当沁......”
锣鼓继续喧天
贺天问被吓尿,想吼,但一把短剑已横在他的脖子
舟弃竖将嘴抵近他的耳朵,呵斥:“知道老娘是谁吧,老娘是来拿你狗命的”
“原来,皇妃是假的呀,女侠,饶命,有话好好说”
“痛快,请把我们带到关押裤子云的地方,否则,让你脑袋搬家”
其它官兵见贺天问在亲自带队,哪个敢尾随或过问呢
就这样,在啦啦队和锣鼓声的掩护下,怕死的贺天问把这支主打欢快的队伍带到一处幽静的园林小楼
终于见到裤子云
只见他的脚手被铁链绑住,呈五马分尸状这且不说,整个屋子四下是密密匝匝锋利的箭簇,瞄准他的头部
舟弃竖用剑斩断铁链,纸间雪把住门口,用短刀抵紧贺天问的后背,勒令他命令那些手执弓弩和大刀的卫兵不要跑过来
裤子云非常惊诧
“夫君,你受苦了,我来晚了”说罢,舟弃竖抱着他的头,痛哭
“夫人,我中了狗叫之剧毒,脚筋被抽,成废柴了别救我,我已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你们快逃吧,拜托一件事,若我死了,请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豆娘救活唉,门外那两顶轿子里的人是谁?”裤子云强忍眼泪
“夫君,别灰心,军师已布置好战术,两顶轿子里分别坐着花夕和花阳,要不是军师将她们打扮成被皇上选定的皇妃,我们还真混不进来”
“唉,军师这招险棋也敢下,弄不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没办法的办法你的脚筋呢”
“吃了,统统被我吞进肚子里了”
舟弃竖叹息:“唉,你把脚筋吃了干吗?真不知道用何方法能让你重新站立起来”
这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