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自己下狠手的做法有点偏激,真不可取”
花落花下一起跪在花上霜面前,哀求他不要生气,身体是自己的
玄武站起来,挽着花阳的手,慎重地说:“皇命难违,我早就猜出你们的想法,无外乎是想用婚姻来约束我践行责任,你们的用心良苦本将军完全理解,不过也请你们不要干涉我执行公务”
裤子云一听,叉开双腿,拔出宝剑,用辛辣而又凛冽的目光冲刷着对面的玄武将军
玄武表情和平,冷冷地说:“诚然,本将军已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人与人的区别在意志,我不会怕你,我得秉公办事,必须将仙子护送到京城,除非你现在就把我砍了”
裤子云的白发在狂风中凌乱
现场异常安静
不怕事的肥肥大声开骂:“你这马户,你就是条喂不饱的狗,姐妹们对你那么好,你却要把她们当商品一样送给皇上老儿,你就是个实实在在的瘟神!”
玄武大笑:“骂得好,本将军的确是瘟神,哈哈哈”
大家把目光投向花阳,她却异常平静
“唉,爱情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连点立场也没有”纸间雪不解
军师问玄武:“将军,你打算何时把仙子护送到京?”
玄武再次把花阳揽进怀里:“待我伤好之后,再说那匹天马的后腿被秋千索的光剑所伤,也需要静养些时日,大家不必担心,我的生活费和料理费,以及医治马腿的费用本将军一定会补给大家”
肥肥听后,笑得直打滚:“想得美,你这个过河就要拆桥的家伙还好意思跟我们谈条件,本姑娘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呢,你是人是鬼还是神是魔呀?屙耙稀狗屎照照自己的脸吧”
花落花下打算制止,但被花夕使了个眼色,于是作罢
肥肥继续骂道:“本姑奶奶就会收拾你这种石头人,我会向朝廷举报玄武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地地道道的恶魔,你调戏民女,打着给朝廷办差的幌子,迷惑我们的花阳姑娘,居然早于皇上而迫使民女花阳与你共处一间屋、同睡一张床,大家说,是不是?”
这一骂不要紧,玄武居然吓得直哆嗦
“别血口喷人,那晚,本将军是被你们先灌醉后,再小扣柴扉,让我马失前蹄,稀里糊涂地与花阳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发生肮脏之事”
“哈哈哈,这么说你承认睡在一张床上了,这就行了现在本姑奶奶就勒令你这头瘟神滚,别杵在这里丢人现眼”
肥肥的滔滔不绝搅拌着义正词严与义愤填膺,直接令玄武语无伦次,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证据,空口无凭”
“哈哈哈,本奶奶看你并不傻嘛,知道要证据了?你还是懂得变通的,我看,你就是假正经,在圣旨这件事上,为何不懂变通了?哈哈哈,马户,鉴定完毕,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