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吃掉一条人命,毕竟每条慧灵根都是以牺牲少女的生命提炼出来的。
在没跟裤子云结婚前,我才不会在乎别人的命,但自从结婚,当我真正爱上这个男人之后,也才开始对生命的质感产生了顿悟——给他人谋幸福和带去希望,否则个人活得再欢,也雷同于小草。
我现在靠的是吸食老爹以前囤积的慧灵根在延续生命,一旦慧灵根用尽,我就会替父谢罪,离开这个多情的世界,所以余下的日子,就只有托付给妹妹、豆娘、美人鱼等心地善良的女子照管裤子云了。”
气氛凝重。
半晌,雨柔心事重重地说:“一只兔子都愿意成人之美,作为人更应该不拖后腿。”
裤子云接话:“小黑兔本身就是灵物,雨柔妹妹不要想多了,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求舟弃横想想另外的办法,肯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呢,是吧。”
说罢,裤子云示意舟弃竖寸步不离地照看着雨柔,防止她做出过激行为。
然而,裤子云并没找到舟弃横,有人说他带着一群夫人上了鸡公岭。
弯月高挂。黄蜂群。
鸡公岭靠悬崖边的一棵高高的枣树,骨感强烈,枝桠狰狞,吊着一只偶尔动弹几下的大黄蜂。
所谓黄蜂,正是那些被舟弃横从贺离骚那儿抢来的女人。
吊在枣树枝头的黄蜂正是呆滞的杜娥,吊绳拴在腰间那条束带上,将她悬挂成字母“a”。
裤子云借着月色,远远地站着。
只见舟弃横敞开白袍,捋了捋白须,手执一条白鬃绳,叉开双腿,正在悬崖边均匀地抽打着被吊的大黄蜂——杜娥。
其余夫人由年仅十三岁的贺勿缺督促观摩受刑的大黄蜂,并勒令她们互相口诉心得体会。
可怜的杜娥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没有反抗,没有呻吟,没有动弹。
“谁叫你乱带节奏?谁叫你要把蜂群带进阴沟里?谁叫你提个灯笼也找不到太阳?”
这三个质问语由蹿至枣树下的贺勿缺冲着早成“a”型的大黄蜂大吼。
没有回应,舟弃横又重重地落下三鞭在杜娥的身体上。
远观的裤子云已把拳头握得咔嚓响,他已咬破嘴唇,利剑出鞘。
突然。
有手抓住剑柄。
那是舟弃竖的手,她已惊现在裤子云身边。
“夫君,冲动是魔鬼,别忘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就让这个行将就木的老魔鬼表演吧。”
裤子云这才恍然大悟,努力地压制愤怒,尽量地管理情绪。
舟弃竖拉着裤子云的手,兴高采烈地跑到枣树跟前。
“爹,该收工了吧,女儿与夫君裤子云一起,给你熬了最爱喝的慧根汤。”舟弃竖边说边扯着舟弃横的袍角。
“哈哈哈,女儿孝不为孝,女婿孝才为孝,既然是爱婿熬的汤,老夫岂有不喝之理,好,收工。”
问心阁。
喝罢慧根汤的舟弃横平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