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半空中的舟弃横飘落于地,双手空中一抓,一团七彩之光便由远及近,飘向裤子云眼前
啊,原来,那是散发着光彩的豆娘尸首
只见她面色雪白,似睡非睡,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裤子云抱着尸首嚎啕大哭:“豆娘,你走好,不久我就要去你那边了,奈何桥上,你可千万要等着我,你可千万别喝下孟婆汤”
舟弃横早已杵在他的身后,按捺不住激动的情怀,张开干瘪的嘴巴,想先吸取这世上至尊的灵力
痛彻心肺的哭声惊天地、泣鬼神,令岸上舟弃横的弟子无不落泪,这让众目睽睽之下的他一时不好下手
裤子云用手指梳理着豆娘长长的秀发,然后脸贴着脸,他已做好为她牺牲的准备
“大仙,我只有一件事要求求您,请您不要带走豆娘的尸首去提炼慧灵根,请把她埋于近郊,我裤子云自愿献上我新鲜的丹田,如此也不损失半点元神与灵力”
舟弃横愣了愣,似乎感觉有道理,点了点头他的手往空中一挥,豆娘散发着七彩的尸首隐隐淡出视线,于远处一个莲花状山丘,稳稳落于其间,旋即,七彩消散
裤子云向那座莲花状山丘拜了拜,然后,抽出腰间宝剑,这把宝剑还是师父雾人为他打造的,没想到如今却要用它来自裁,真是命运多舛
裤子云已撕破钱无用为他换上的新长袍,露出带毛的胸膛,手中那把宝剑锋利的剑锋已泛着寒气
正当他要剖腹掏取丹田之际
突然
“爹爹且慢,我有话要说”
抬头一看,这声音正是裤子云上彩霞山时遇到的那位叫雨柔的姑娘发出的
舟弃横平日里很器重她,也就没有生气,淡淡地问:“柔儿,你想干什么?”
雨柔先夺下裤子云手中的刀,微笑:“爹爹,孩儿想你放过裤子云,他是孩儿难得一见的英雄”
原来,这雨柔姑娘竟然是舟弃横的拜干女,毕竟,独女舟弃竖性格暴戾乖张,飞扬跋扈,不受管束,经常飘荡在外
舟弃横的心开始变得柔和,他也感觉到世上难得有如此真性情的男儿——剑胆琴心、铁血柔肠暗想,如果能让裤子云跟女儿成亲,那也不失一件体面的事情
裤子云看了一眼求情的雨柔,微笑道:“谢谢姑娘好意,我意已决”
说罢,夺过宝剑,又向自己腹部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雨柔姑娘猛然横过身子,扑向裤子云
鲜血直喷
可怜的雨柔被裤子云来不及收回的宝剑直插后背,当即晕倒
“姑娘,我跟你萍水相逢,素昧平生,你这是何苦?我裤子云亏欠生活太多,我真该死,姑娘,我谢罪去了”话落,他轻轻推开雨柔大姑娘,再次将剑向腹中刺去
迅雷不及掩耳
舟弃横已先吹出一口仙气,让剑锋偏离
“大仙是讲诚信之人,我裤子云说话也得算数,我这就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