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大仙,她们是犯法,是被官方关押的”
“犯什么法?”
“她们窝藏其父花上霜用梦境杀人丸祸害一方,造成大量做白日梦的人,严重扰乱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且还造成不少失足青年,给当地治安带来严重破坏”
“就这?这罪名叫莫须我听人说是她们长得太漂亮了,才被你们这伙权力在手的人肆意定罪,是不是?”
“这这这,这与我无关,官府这边,大仙要抓头头,我只是个给县令跑腿的”
“找谁?”
“方亦曲,他才是云台县的父母官,他才是当地法律”
“好吧,但你为何要用堕胎药打掉姑娘们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用意阴功让她们怀上我的骨肉都好几个月了,胎儿早成人形,难道你这鬼眼睛看不出来吗?”
贺离骚一脸懵逼,回过神来后问:“大仙,这是造谣,这是谁说的?姑娘们根本就没怀上孩子,要上怀上,必定个个挺着大肚子呀”
舟弃横也懵了,只得说出是裤子云告诉他的
“啥?裤子云,他跟我有仇,直白地说,他在跟豆娘和六仙子鬼混”
“血口喷人,裤子云是她们的老表”
“大人,你被人利用了,他压根就不是亲戚”
舟弃横若有所思
没想到自己跟鬼人一样无脑,一样被利用,这是他无法容忍的,这小子欠收拾,这口恶气得出
贺离骚添油加醋:“仙人有所不知,裤子云跟豆娘有染,跟六仙子也关系暧昧、含糊不清,据士兵通报,是他抢走了花夕、花阳、花落、花下、花枝,想长期霸占,并据为己有其实豆娘也是被他吓死的,现在他想把这口恶气发泄在我身上,四处打听我的下落呢”
舟弃横越听气越大,差点火冒三丈暗骂,妈的,一旦我遇上他,非要吸干他的灵力,生吞他的丹田不可
“那个年龄最小的花头女子呢?”舟弃横怒问
“她呀,她成漏网之鱼”杜台山接话,马上改口,“花头命好,去京城了”
“她为何要上京?跟谁?”舟弃横眼睛发直
“她跟来俊臣大人一起走的,愿意服务大人”杜台山说
“啥?来大人?他知道是我的女人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舟弃横沉默起来,暗想,来俊臣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下次一定当面问个清楚,要不就直接断供长生不老的慧灵根
贺离骚委屈着问:“仙人,难道就这样便宜了裤子云?”
舟弃横极不耐烦:“这个家伙,你看着办吧,跟我无关不管怎样,你动了我的女人,你这小命怕是保不住的了,给你个死法选择,全尸还是碎尸万段?”
跪在跟前的贺离骚吓得直打颤,杜台山央求:“舟先人,还是念在贺大人造福一方的情分上,我求你还是给个全尸吧”
贺离骚又气又怄,但又不好骂出口,毕竟人家也是在为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