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败,军师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何必亮灯嘛”
肥肥笑嘻嘻:“直说过后呢?是不是该说点歪理?你不亮灯,我就偏不说”
裤子云只得亮灯“云哥哥,你昨天差点把云台县城淹没个遍,呵,军师听说是你弄出的水后,气得直跺脚,妹妹我还给我说了好话,譬如,说一定是你请来了水军现在你打算怎么犒劳犒劳小妹呀?”
很显然,她还没发现床上睡有另外一个女人裤子云催促:“你先告诉我军师的吩咐吧”
肥肥慵懒着肉嘟嘟的身子,向床边走去“啊,有人?”尖叫的肥肥索性把被褥扯开,露出一团洁白如雪,接着对裤子云骂道,“你牛皮,你清高,你拿老子搞社交”
接下来不用多述,肥肥边抽自己的脸边跑出去了,夜色里,还不断地发出碰壁的声音其实,军师只是担心裤子云当心即将出现的鬼人,却被肥肥把鸡毛当作令箭,想趁夜色去见个面,说不定可以来个三下五除二呢杜娥穿好衣服,猫着身体,弯屈成蜗牛状“云哥哥,我不知该责怪谁,哥哥的社交能力出色,我自愧不如我说我该走嘛”
“唉,别说风凉话了,你都听到了,她是来传军师的话”
“哥哥别生气,你又没结婚,有这个权力去选择,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再说我的身子永远洗衣不干净了,早就没那个资格了”
“娥儿,少说几句行吗,明天还去宰杀贺离骚你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这个肥肥已跑,军师的吩咐只字未提,唉”
“云哥哥,看来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儿,是被社会边缘化的人儿,正因如此,我倒希望武功盖世的哥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裤子云被说得心乱如麻,想生气,但凭什么为凸显严肃气氛,他把豆娘死了这一残酷的现实抖了出来“啊?!”
“我该死,连豆娘的尸首都没找到”
“啊?!”
“我不是人,我结婚了”
“啊?!”
杜娥没有问原因,他明白眼前这个大男人的苦衷,半晌,安慰道:“都过去了,不久之后现在的一切也都会成为过去,云哥哥,不必自责,记忆只选择最美好的一页,并用幻想一直去包裹过去了的,就让它成回忆”
裤子云淡淡地说:“回忆更是生命的一部分”
“对,所以为了生命的完整性,哥哥一定要风云振作,明天用你的剑一定要宰杀掉那些人类败类,不必手下留情,毕竟它们不是人,是鬼,是绝情谷那样的鬼,因为它们专吃同类”
话落突然“哈哈哈,谁说老子只吃同类了?我现在只想专心吃裤子云”
这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一听就不是善类糟糕,鬼人来了鬼人来吃裤子云的丹田了!
它的耳朵已变得相当灵敏,想必快成精了裤子云镇定起来,安慰杜娥不要慌,鬼人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