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给药丸的女子抓来了没有?”贺离骚中气十足
“贺大人,们抓来了,一共三个,两女一男”络腮胡矮个子殷勤地说
“不会吧,怎么一下子多出一个,别抓错了,最近风声紧,听说在整风
不过抓错了也不怕,谁不知道这个地方是贺家说了算那就先给把豆娘带上来,让过过目,就喜欢倔的”
贺离骚摸了摸似爆非爆的大肚子
“好”
…
有人牵着一群穿着毛线衣服的山羊进来了,想听贺离骚意见
“再等等”贺离骚咽了口水
当络腮男等人把笼子抬到贺离骚跟前时,吩咐把烛灯带上前来
“哟哟哟哟——不错,晚上更好看”
说完,贺离骚把头埋得更低
“哟哟哟哟——不错
过会儿去给她冲个凉络腮男,给站住,哪个叫去嘛,想多了,找几个女服务员来
把另外那个女的给带上来,让瞅瞅,不中意的话,大家就看着办”
贺离骚在金碧辉煌的大堂踱来踱去,自言自语
络腮男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绳网里先将花阳扯出来,拽到贺离骚跟前
“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怎么这个女子比早上的太阳还光鲜”贺离骚的八字眼呈现出一高一低的反复跳跃与攀比
当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又打算用手去揩油,但总感觉这个女子瞌睡太大了,不好玩于是吩咐:
“只给豆娘和她弄碗醒毒汤,另外,把那个男的给做了,把头给做个酒器,很喜欢那带轮郭的脑瓜”
很快,豆娘被灌完醒毒汤渐渐地,意识完全恢复过来本来,她先前就对毒烟保持警惕
贺离骚还想用咸猪手去揩油,这时,豆娘已使出媚眼杀
这个家伙一下子就软如棉球,在整个大堂滚转转,丑态百出
当花阳被灌完醒毒汤,如梦初醒
裤子云差点险些被剁了大堂里看守的那些男人,都没经得住豆娘的媚眼杀
提及这媚眼杀,只要敢面对,只要起色心,就会起作用虽不伤人性命,但可绝地逃生
清醒过来的裤子云,浑身散发出紫色的内功气息,“嗨”地一声大叫,便瞬间挣断绳网,关押的那只铁笼子,被强大的内力撕成七零八落
大堂的人惊呆了!
被络腮男反绑双手的豆娘,一边挣绳索一边大声地把放毒烟、和被抓的经过简单地吼出来
裤子云怒不可遏
“成何体统!”
几个箭步上去,一脚踢飞连滚带笑的贺离骚,被踢到大堂中央的水床上
毕恭毕敬杵在大堂四周的那些可怜少女,这时才敢出口长气
她们看到山羊时的那种害怕样子,简直无法形容
裤子云吩咐被络腮男叫上来的女服务员,快带她们下去
豆娘打趣:“今晚又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裤子云急了:“别乱说”
豆娘:“这么说还真的在看啰,跟没完”
话落,大堂忽然起了一阵旋风,四下粗大的壁烛闪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