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嗖地一下,远遁于翻滚的云层之中完全清醒过来的裤子云,已失忆了,记不清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记不清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究竟有没有父母,甚至连自己玩过的地方也记不清了但他能记住名字:
裤
子
云裤子云离开了野象城,因为这里的人一见到他,就会大喊鬼来了我真的是鬼吗如果是鬼,今天遇到的这群女孩为何要跟自己打闹嬉戏花夕在问:“裤子云,你真的忘记了你的父母吗,那你怎么知道名字叫裤子云呢,这个名字怪怪的”
其她五位女孩也七嘴八舌起来“好听,云不穿裤子就全乱套了”
“好听个屁,像流氓”
“我喜欢”
…
裤子云没有吱声,又开始了回忆他离开野象城之后,过起了漂流浪荡、无家可归的乞讨生活,过早地品尝了人情冷暖在讨不到饭吃的时候,他会跑到森林跟野兽打斗,他感觉到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每次跟野兽较量,不到两三个回合,就能将凶狠的野兽彻底制服接着他会跟被打死的野兽跪拜,说什么感谢赐予食物,我会努力活下去说完便撕下野兽的肉,鲜血淋漓,也大块朵颐小小年纪,便结识了天山问月剑掌门李舞黛,昆仑山狮吼功掌门朱泰山,黄山笑拳掌门杜台山,和华山旋风腿女掌门上官雁这四大掌门都视裤子云为掌上明珠,见裤子云有着圣灵体质,且聪明伶俐,嘴巴又甜,都主动要收他当弟子裤子云总是吊儿郎当,没把习武放在心上倒像个纨绔子弟,成天偷鸡摸狗上房揭瓦,甚至还对女孩子大献殷勤上官雁却更加喜欢裤子云,一旦他犯错,会一边教育一边自言自语:
“这是成长的过程,自然的人性不能太失真,一个人最好要多多少少有点戾气和匪气,不能要求太严,过于完美,否则,会让日后的成长经不起挫折”
李舞黛以沉默著称,教育裤子云的话老掉了牙,起了死茧:“狼若吃你,也要再给它一次活的机会”
裤子云手中一米长的剑就是师傅亲手为他锻造的呢朱泰山很乐观,裤子云若不安心练武,他便常把恐吓写在张开的大嘴上,此时,裤子云赶紧捂住耳朵,生怕师傅用狮吼功大吼一声杜台山见裤子云骨骼清奇,常在测灵石上测试其潜质,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裤子云的灵力体质令人错愕,险些让灵石自燃他保守着这个内测的秘密杜台山还将自己老家的侄女杜娥找来,跟裤子云照过一面,两个小小的少年却各玩各的,不爱互动…
“裤子云,你还在回忆吗?”
“好,我也没什么可回忆的了,咱们一起玩”
当裤子云与姑娘们玩得尽兴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到打乱了这一切裤子云被架在马背上原来,是马帮的头子听信了江湖传言:若能取得英俊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