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非坠的碎步,似乎还能听到心跳声害得男人们直呼不可能,真的不可能莫非耳朵怀孕了?
花阳圆形的脸蛋比朝阳还沁人,对面一直有个帅气的少年在偷偷地瞟她她也偶尔对人家灿烂一笑,害得那个少年差点以头抢地耳
花落姑娘自有妙招,她故意用玉手轻弄花骨朵,然后轻撒一地害得几个年轻人在那边大打出手,就为到手的花瓣被他人抢走,或搓烂
花下姑娘在演绎她的动态,移到长廊一拐角处,利用“s”型在花下摆出各种造型害得一位大侠捶胸顿足,后悔父母为何不逼迫自己打小学画画
花枝姑娘还故意把裙子悄悄撕了一道口子,隐隐露出白皙铿锵的大腿害得一位大侠直勾勾的眼神被闪断好几次
花头姑娘把自己的头变成彩头,插上了许多小花,引来蜂团蝶阵害得一个看客的脸都被几只蜜蜂针对了好一阵子
唯有豆娘不去挑逗天下所谓的大侠们,在她看来,没有一个男子能入法眼
义父花上霜也在人流中寻找心中的那位倩影,她怎么没来呢?不会是病了吧这个她就是师妹纸间雪
自从那年分道扬镳后,纸间雪便独自从青城山跑到米仓山,便再也没能见上一面好几次,本想去看她一把,可不知何由,脚跟就是没那个力
义父很失落,他用无奈的目光硬是把一棵忘了开化的树给看弯了
“嘿嘿,嘿嘿,大家快去看呀,那边有位大帅哥倒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一个女子发出的尖叫声比她老娘所纳的千层底还细还尖
一波波人流涌向大槐树
豆娘也去了留下六仙子还在长廊那边拖泥带水地挑逗人家
只见槐树下一个年方十八九岁的青年背影,把自己倒挂在槐树的一条枝桠上被红绸束着的长发在风中凌乱
豆娘感觉那张背影好有亲和力,于是傻傻地看呀看
良久,六仙子来到豆娘身后,花阳用手一下子蒙住了她的眼睛,她一激灵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就一张背影而已,”花阳松开手接着说,“豆豆姐,要看就转到那边去看脸,如何”
豆娘只是淡淡地笑
机灵的花枝姑娘拖着另外五个仙子,转向背影的另一面
“啊,是他?真的是他吗?”六仙女几乎是异口同声
此人正是裤子云,识海之中,隐隐约约浮现近十年间的裤子云
识海之中,总感觉被马帮拿去活祭了,没想到他还活着本想用时间这副良药去遗忘过去,没曾料到,奇迹就出现在眼前
严格说来,六仙子早已忘掉千年寒潭的那一幕,记不得自己是由潭底的莲花演化而来,对昔日那个翩翩少年裤子云的印象,也只有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而已
花夕有点谨慎,小声说:“有可能与他人只是外貌高度相似罢了”
“是不是他,只要形似,我都爱了爱了,妥妥地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