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饮酒一边说道:“阿洛,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这才是你最大的依仗”
“还有,这件事在高先生那边伱提也不要提”
陈立看一眼雷洛:“高先生现在已经高高在上,别想再用以前的态度对待他”
他意味深长说道:“你记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高先生可是我们潮州帮的舵手!”
雷洛凛然,他默默思索,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要哥付出的多,自己回报的少
古往今来都绝无这种道理
雷洛点头:“阿叔,我知道该怎么做”
“想要抓到机会就要全力去拼”
陈立干脆点名:“周家给你的只有名,只有高先生点头,潮州帮才能给你势”
“千万不要搞错立场”
雷洛的立场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大婚让他飘了一点呢已,闻言便极是认真:“知道,阿叔”
……
雨过天晴,高公馆上方的阳光自然是极好的啦,总感觉好似带着股甜味
阿霞带刘美仁在账房盘账,白月嫦便直接霸占了高要,她软趴趴的趴在高要胸口,两只大眼好似在看什么稀奇物似的看着高要
“我脸上有花?”
“何止是有花,简直就是真金”
白月嫦两只眼里写满了崇拜:“外面那些太太都说你好厉害”
高要咳嗽一下:“不好这么讲”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曹公之好”
“我呸”
白月嫦右手使劲掐一下高要:“你个死鬼,在我面前还装”
“那刘美仁就跟你没一腿?”
高要面不改色,在女人生气之下掐肉的时候是绝不能叫的,否则会烈火烹油啊
“阿嫦,你误会了”
高要解释:“我跟刘太太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
白月嫦叫道:“前天晚上她来家里打牌,然后中途出去了下,楼梯间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我靠!高要心中叫苦,想不到月嫦竟然还偷偷跟出来了
都怪自己,太投入,竟然没注意到
话又说回来,一个丰润风情的小寡妇,又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
“呐呐呐,还不承认?”
高要干笑,他一把搂住白月嫦:“好老婆,其实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
“哼”
白月嫦撇嘴:“别想转移话题”
高要低声:“我打听到消息,泰山大人竟然背着你往廖创兴银行存了50万”
“什么?”
白月嫦果然上当,她松开手而后惊讶的看着高要:“老豆不是把钱都投进生意了么?”
“他上次还跟我哭穷,说家里银库空的能跑老鼠,叫我省着点花钱”
高要给了个肯定的眼神:“老婆,我绝不虚言”
“只要你去问廖宝珊,就水落石出了”
这个确实!
白月嫦生气了,她嚷嚷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不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敢藏私房钱?”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急于脱身的高要煽风点火:“老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