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几个黑西装,看他们的架势,倒有一点官气
郑铁面色微微一变,他很快收拾好心情,而后对高要说道:“高先生,今天恐怕不能谈了,我们改日再约”
高要目光在门口这些人身上打量下,他忽然展齿微笑:“郑经理,进去喝杯咖啡总该可以?”
郑铁一怔,他急道:“高先生…”
高要手一挥,哑七跟灰狗便已下车,两人手按在腰后便怼上门口的这几个人
“郑兄”
高要对郑铁说道:“伱这里…可是有麻烦?”
郑铁长叹息一声:“高先生,我知你好意,只是…哎,说来话长啊”
他低声道:“这几个人是复兴社的”
高要哦一声,他目光看向面色凶狠的几人,难怪说看起来带着点皇气,原来是复兴社的人
在往后的几十年里,这些人可是在港岛没少折腾
“高要”
门口那几个人当然认的高要,没办法,他在报纸上实在是太红了
其中一人叫道:“这是党国的事情,我劝你少管闲事”
那人压低声音:“我们是帮校长做事”
当时在常凯申的领导下,法币经济几乎已经崩溃,大家只信任大洋以及黄金
要不是因为这个,港岛跟濠江这两个地方也不会兴起炒金热,甚至还出现了价差,白饭鱼也不会因此去做生意啦
所以说,这都是有因才有果啊
“哈!”
高要浑然不在意,当年常凯申但凡硬气一点,这港岛早就解放了
更何况他又知常凯申是秋后的蚂蚱,而这个蚂蚱最多只敢在港岛里搞点隐秘的小动作
身负空间的高要可不会在乎这区区几个特工
“他们要是敢拔枪,允许射杀”
高要底气十足:“这件事我揽上身,走!”
其实哑七跟灰狗都习惯肉搏,不过高要已经发话,他们便不假思索拔枪对准面前两个家伙的脑袋
“好,好”
这些人心知高要不是郑铁这种斯文人,手段很野,并不会卖自己的账,当下便愤愤离去
郑铁目瞪口呆,这些纸老虎还是第一次低头
“郑兄”
高要问道:“他们?”
郑铁叹气,他伸下手:“里面请,我们慢慢讲”
中银前身是大清银行,1912年2月才被改组为中银,其经常充当政府的账房,后来四大家族更是以全国金融紧缩为借口,开始实施金融垄断政策,其主要目的就是希望控制中银,拿其作为钱袋子
郑铁长长叹息一声:“银行就是银行,国库是国库,真是不当人子”
他既痛恨于刮民党的腐败无耻,又痛心内战的扩大
但是无论如何,郑铁都不允许那边想拿银行当钱袋子的举动,这些钱可是他跟员工们通过做外汇一分一毫积攒下来的,是要报效国家的
哪能供四大家族享乐?
“这笔钱是烫手山药”
郑铁苦笑:“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它们给投出去”
高要这才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