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现在那边城头变幻大王旗,谁也不知明天会是什么样,
而且因为常凯申强力推行新金融政策,
导致物价飞涨,很多水客都背金南下换钱,
“恭喜你啦,又猪笼入水啦”
“承认,承认”
刘荣驹这才笑嘻嘻看下黎民佑,
“姐夫,又神气啦”
刘美仁一只手搭在黎民佑肩膀,
她笑吟吟道:“你姐夫什么时候不神气?”
“姑父呢?”
刘荣驹撅嘴指指里面,
“当心点,肥佬柱在里面吃挂落”
肥佬柱就是东福和第一任扛把子,
有刘福撑腰,他是包娼庇赌无恶不作,嚣张的不得了啊!
刘美仁轻描淡写看下里面,
“那我们还是在外面晒晒太阳”
“那敢情好”
刘荣驹吩咐近身去拿凳子,再拿点瓜子、干果什么的,
而后说道:“好久没回来了,正好听阿姐、姐夫唠唠嗑”
他确实不太着港岛这边,
因为这小子爱斗鸡走狗,如果回来的话都是直接去的濠江
黎民佑大刘荣驹很多,不过他却万万不敢小觑这个便宜小舅子,
那致公党在港岛似乎名声不显,
但是在广府那边很有号召力
而且黎民佑知老总似乎蛮重视这个侄儿,便极热情招呼
三人就坐外面吃点瓜子再聊聊天,
倒也快活
刘荣驹不自觉就讲到了高要,
主要是西营盘大火震惊中外,报纸是成篇累牍的在报道啊,
尤其是走左边大道的,
因此抨击了不少港府在行政上的不作为,
那报纸上的刀光剑影都直接杀到广府去了,
刘荣驹很难不关注:“哇,我听说西营盘大火那天出了个义士”
他啧啧有声,
“竟然能在水面连救几十人,浪里白条恐怕都没的这功夫”
“要是得闲…”
刘荣驹不说话了,
他看着面色各异的刘美仁跟黎民佑,
阿姐好似春心荡漾,
姐夫则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
“怎么的?有过节?”
黎民佑心思一动,他晓得刘荣驹虽然年轻却够格参加刘家的会议,
便长叹一声:“阿驹,你姐夫我这会是糗大了”
当下便把事情经过捡了一些说出来
刘美仁这才知黎民佑竟然跟高要直接对上了,
一个是不着家却又野心勃勃的老公,
一个则是强干又色眯眯的情夫,
她便把美目落去刘荣驹身上
“嘿,我当时什么事呢”
刘荣驹也不是傻子,在刘福没有开口前,他绝对不会表态,
就说道,“等下问叔叔啦”
他跟着站起,
“好无聊,阿姐,找个麻雀馆搓麻将啦”
刘荣驹打个哈欠,
“这太阳晒的我犯困”
“好啊”
刘美仁也跟着站起,
“我恰巧知道老鸡哥在这边新开了家麻雀馆,装修蛮新的”
这小王八蛋!
黎民佑两眼发黑,想不到刘荣驹这混球如此滑不留手,
这是不肯帮自己讲话啊,
他也只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