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
他好像在一个地下室内,四周墙壁完全由为沉重的石砖堆砌而成,看不见一扇窗户,烛火忽明忽暗照亮身前桌案一角,除此外并无其它值得一说的装饰
自己一身黑衣,腰间束有一条金色帛带,盘坐在地
“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