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又走了几步,好奇问:“他娘不会像平安他娘一样吧?”
“那不能”楚云梨一本正经:“你女儿我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往火坑里跳?”
说话间,贺母从身后过来,笑吟吟道:“我今日烙了饼,一会让长兰给你们送两个过来,也尝尝我的手艺”
葛母笑着道谢
两家如今常来常往,比村里其他人要亲密一些与贺母分开之后,葛母低低叹息:“可惜长风那个孩子了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贺家本来要去讨个公道的,可因为长风躺在床上,又要花银子,还得请大夫,家里忙不过来”
贺父还跟人说,唯一一个靠谱的大夫就住在镇上怕被东家给暗自收买了去,再伤害了自己儿子,所以才息事宁人
至于要不要再讨个公道,面上说是算了,但亲近贺家的人都知道,他们想等贺长风彻底好转,再去问一问
进院子时,赵家人已经回来了
赵母看到葛母,上下打量一番:“呦,病秧子都好了,你这还要拖多久?有你在,别人都不敢上门提亲……”
楚云梨气急,薅起边上的雪捏成一团朝着她的嘴扔了过去
离得挺近,赵母没法躲,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雪,牙齿还有些疼伸手一摸,竟然流出了血她今儿本来心情就不好,想着嘲讽几句消消火,这一下更是气炸了:“葛云宝,你做甚?”
“嘴巴太臭,给你洗一洗”楚云梨将葛母推进了院子,又抓了一把雪:“再说我娘,我还扔你”
语罢,又丢了过去
好多人都从这条路回家,看到两家吵起来,又停住了脚步
赵母忙着吐雪,嘴巴被冰得麻木一片,一时间没能还嘴
楚云梨不依不饶:“你从别处受了气,想拿我们母女当出气筒,门都没有!不搭理你,你还以为我们母女好欺负”
“有本事就去钱家闹,把你的银子讨要回来,少来找我们母女的晦气”
钱月英已经进了屋,听到婆婆又在外与人争吵,只觉得丢脸本来不打算冒头,听到这话后,探出头来:“葛云宝,你这话是何意?明明就是你不懂事,扯上我娘家做甚?”
“方才到底怎么回事,大家伙眼睛又不瞎回头你婆婆就找我的麻烦,你最好是把银子还上,否则,这种事且多着呢”
钱月英面色乍青乍白
村里的姑娘聘礼不多,但从来都没有倒贴的她最烦有人提及此事,葛云宝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到外面众人指指点点,她心头又是委屈,又是恼怒一回头,看到赵平安往屋里缩,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欺负你媳妇,你看不见吗?”
赵平安:“……”
他将人往屋中一拽:“别吵了,丢不丢人?”又扬声喊:“爹,你管一管”
赵父要是管得住,赵母也不会这么泼辣于是,楚云梨离开后,赵家人自己又吵了起来
热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