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沈佳梦低下头去,噘着嘴低声嘀咕一声:“人好多的。”
就连以裴清现在这般的极好听力,在旁边民族大道那车来车往的环境中,也差点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
勉强听准后,他不禁笑着打趣:“害羞?”
沈佳梦愣了下,旋即红起脸来,用一旁空出的左手去拍他,气鼓气鼓着说:“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