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但年龄差的不是很多,平时关系也挺好。
像是这样吃饭事,基本都是一起的。
只是张小饼听到询问,却像是小大人一样摊摊手道:“老院长把他留下背书了,说张叔聪慧,将来说不得能考取功名!
但我看张叔每日都和城东的几个游侠儿玩,一点都没有聪明的样子。”
“他们是图咱们张叔请他们吃酒”长子摇摇头,又当想到张叔被留下,脑海里却不由浮现出老院长的样子。
虽然才几日不见,但还真有点想念老院长。
也在长子回忆着书院里的日子时。
张护卫也从远处走来。
“爹爹!”张小饼一看到张护卫,那是又小跑着跑回去了。
“张掌柜”附近的行人看到张掌柜,也是笑着打招呼。
浑然没有这两个小子在这说上半天,亦没有一个人过去问声好。
长子看到这一幕,倒是有点明白自家张叔的心思了。
那游侠儿能围着他转,是让张叔高兴了?
长子心里想着,也抬脚去迎张护卫。
张护卫看到小儿子过来,是笑着伸手抱起来。
随即当看向已经快二十的大儿子时。
张护卫却是表情平静道:“我和衙门里的李师爷,为你说了一门亲事,你过两日把手上的事放一放,先交给你奉叔,去见见人家。
今日来找你,主要就是和你说这个事。”
“奉叔刚走。”张小饼插了一嘴,“我之前也喊奉叔吃饭了,奉叔说还有些事。”
“真乖!”张护卫笑着摸了摸张小饼的脑袋,觉得他这二儿子天生聪慧,说话很讨人喜欢。
只是再等看向这木头似的长子,张护卫却心里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他长子面对这亲事,绝对会说‘是’,不会有一点变通,更不会有一点反驳。
“是!”
果不其然。
张家长子当面对张护卫的安排,那是没有一点迟疑。
好似什么事都听他爹的一样。
或者说,他爹说这门亲事成,那他就算是看的再不顺眼,那也是成,没什么别的想法。
张护卫看到这一幕,也是心里暗叹,觉得自家老大和木头疙瘩无二。
但实则。
长子不是和木头一样。
相反,他从小就在书院里读书,虽然学的不是很好,但也深知身为人子,当敬孝道。
亦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他觉得这样的人生大事,就该听自己父母的指定与媒人的介绍。
不听,那就是不孝。
再说句不好听的,家里人还能害自己不成?
长子就是这样的想法,也觉得自己没错。
可是让张护卫看来,就是守家可以,再发展却难。
大儿子浑然没有自己年轻时的那种‘拗劲、冲劲’。
于是张护卫也不想说什么,只想早点找个贤淑与门当户对的,让大儿子成家算了。
且必须得早点。
因为张护卫在这几天里,通过主簿府内一位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