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分人。
就算是悟性与根骨尚可,但这位弟子从未下山历练过,未有入凡尘之心。
于此,这般的赤子之心,能称得上是赤子之心?
所以在我看来,此心,虽好,也不好。
因为这赤子之心,说到底是后天养成,是我宗修行悠静,才让这位弟子有了赤子之心。
但若是去了凡尘,经一些凡事琐碎,此心不仅易破,甚至还会影响道心。”
“玄道友所言正是。”宁郃点头,“无论出尘或入尘,仍旧一尘不染,赤诚善良,才可称为赤子之心。
后天赤子,不可。”
“然也!”玄妙郑重点头,“所以一开始便引入道途,其实与后天引入道途无二。
就如诸位容法之主,这般出尘入尘,不也修得心境不染?很少为外物动心。
就算是动心,也如宁道友所言,命里无时莫强求,随缘过得休生受。”
“极是。”众人先后点头,从今日的这小论中各有所悟。
直到片刻,‘嗒嗒’的敲门声响起。
外面小二喊道:“几位爷,还添茶吗?”
听到询问,众人朝窗外一瞧,才发现不知不觉傍晚了。
一顿饭占人家雅间一下午的时间,确实人家会过来询问。
但要是小二不来敲门,宁郃等人能这样再坐个七八天。
于是众人也不耽误人家生意,就先后出了雅间,和掌柜抱抱拳,再把账一结。
等来到大街上。
众人看到近来无事,那就一商量,等午宗主从北河回来的时候,去他的道观里玩上两天。
而也在宁郃等人一边闲逛,一边等待的时候。
时隔三日。
在数百万里外的梁城。
这日上午。
城东的一家当铺后院内。
看似瘦了一点点的张护卫,正一边在小院里慢走着,一边打量着院里墙上的爬墙虎。
这也是锻炼时无事,四周瞧瞧看看。
同样,这家店也是他的,或者说是他妾室的。
只不过他老丈人前两年撒手人寰,使得这如今林员外家里的生意,大部分都是他的了。
那一小部分,则是另外几个女儿,几个倒插门女婿,也就是赘婿。
并且平日来,张护卫也经常扶持这几家,这基本上都是一家亲,全靠张护卫张罗。
使得这其中一位林家的倒插门女婿在外,却经常以张家人自居。
一提起来,‘就是我姐夫是张掌柜!’
但好在也不惹事,就是单纯以张家人自居,表明这忠心。
这也导致张护卫如今在城里的亲戚也不少。
再加上这十年岁月,算是差不多融入梁城了。
现在城里人一提张护卫,那就是梁城张家人,很少再说周县事。
而此刻。
张护卫正在这院里锻炼身体。
虽然锻炼了有几月,也没见太大的效果,可也是在锻炼了。
因为张护卫前些时日也发现自己有时候会头晕,且气闷的慌。
他以为自己有什么恶疾,还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