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续一些阳寿?
若是此刻续阳寿,那就有意思了。
估计一些皇子要心急了。”
西周说着,又仔细一想道:“也不对,因为你我也不知那些太子皇子的品性如何,且我此刻灵识放开,于城中听来。
这皇子太子也未做过什么为吴朝的大事。
所以先赐于吴帝德报,确实无错。”
“正是这般。”宁郃点头,“但是否添阳寿,还需测一测这位陛下的内心所想。
如若真为开明之君,添一些阳寿也无妨。”
言落,宁郃就这般静坐云端,等待吴帝休息的时候,准备入梦一测。
这样也不会耽误他处理公务。
西周也未多言,而是躺在云上望着天上的太阳。
直到半个时辰后,太阳偏西了一些。
吴帝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也躺在了书房的软塌上午睡。
这样下午的时候,才能有精神处理事务。
宁郃见到吴帝睡着,也分出了一缕神念入梦。
在这梦里,吴帝会按内心所想去做事,去言语,隐瞒不了丝毫。
就如四纪图录之游。
同时。
在有些虚幻的梦境中。
吴帝正迷迷糊糊的走在一条官道上,记得自己今日是屏去了左右护卫,又特意出宫,想要去拜访一位好友。
那位好友就在前方的茶摊之中。
慢慢走近。
茶摊内,宁郃正在温茶。
见得吴帝走来,也虚引他落座。
吴帝未多言,也没有皇帝的架子,就这么坐在了茶摊的破板凳上。
顷刻间,宁郃也温好一壶茶水,推到了他身前,“多日未见。”
“是啊..”吴帝长叹,记得自己未成帝王之前,就喜欢在这茶摊里品茶,然后结识了这位店家,与店家成为了好友。
之后因为起义一事,兵荒马乱中失去了联系,如今才堪堪找到这位好友。
宁郃摆好茶,也坐在了吴帝的面前,却直接问道:“经十几年前起义,如今吴先生贵为帝君,不知陛下对天下民生一事所想?”
“莫称陛下。”当面对好友的询问,吴帝却先摇头道:“你我相交多年,唤我名姓,吴茂昌即可。”
他说完这事,才回答民生一事,不仅毫无隐瞒,甚至还吐露朝廷机密道:“近年来,经十六年前战乱之祸,民生也逐渐恢复。
而等年后,我有意大动工部各职,招揽天下奇工巧匠,开凿运河,开垦更多良田。
虽会劳百姓之苦、伤朝野上下之财,亦会有不明事理者,骂声向我。
但二十年、三十年后,我朝疆土内的运河横纵间孕养万田,我等后辈子孙却能承此之德。
可若是专注于当下余生之乐,后人哪会有此得?
我所想的吴朝,是吴朝前人半世苦,后朝百世兴,而不是此刻吴朝兴,后人百世苦。
哪怕改朝换代,这疆土是不变的,血是不变的。
只是唤法不同而已,兴许百年之后,那吴江就是燕江,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