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二安排。
再略微施一术法,让进来客栈的众人都无视这雅间。
不然自己和宁道友吃饭的时候,忽然来个权贵之人,再来一式雅间之争,那就太扫兴了。
况且他也觉得宁道友此次前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那还是少点打扰为好,先言正事再说。
亦是这般想着。
等来到雅间里,点了四道楼内的名菜,还有一壶好酒。
再等小二上完茶离开。
西周就向正在喝茶的宁郃问道:“道友,此次来吴朝京城,也是要去阴司内赦免某人?”
“倒不是赦免一事。”宁郃把茶杯放下,“而是界主一事。”
“界主?”西周好奇,“在泠城司内,我就听道友说起界主一事。
难道真让阴司神官任界主?”
西周说到这里,又摇摇头,“阴司事务繁多,而寻奇才一事繁琐,且香火之封也难以离开自身地界太久。
这事怕是有些不太妥。”
“是有些不妥。”宁郃沉思,也未再言,更没说阴司之后的吴帝事,而是先推演阴司的可行之道。
毕竟等五洲上的金丹修士分完界主之后,阴司就要顶上去了。
并且这也是宁郃第一次开始真正推演阴司掌管一界的可行性,而不是之前的大致想法。
这一算,是要算整个五洲的阴司与江河各神。
要确保掌管一界之后,不会影响到他们各自的修行,也不影响他们的事务。
也是这一算。
这直到小二敲门进来,稍后把烧青鱼、柳海参、焖野兔、白斩鸡、荷藕汤、竹风琴酒一一摆上。
再等小二告辞离开。
宁郃又推算百息后,才牵引茶水,在半空中画出了整张五洲图。
“道友且观。”
宁郃指着五洲图,“五洲有三万城,一千二百大江。
虽然府君与江神各有其事,亦要修炼悟金丹之道。
但按十城共执一界来说,便不会耽误各司其事,亦不会劳累诸位道友。
再按两江掌一界。
共能掌管三千六百界。
若是这些道友皆有意掌管,近些年来,我等应是无忧界主之事。
于此,神官行界主一事是必行。
此事等来年夏至,我等再聚之后,我也会和云鹤道友等人言说,看几位道友之意。”
宁郃说到这里,又看向了如今就点头同意的西周,
“但本想等五洲的诸位金丹道友任完,就让棋道人与苍山道友也掌管一界,或者今后多掌管几界,可依照几位道友的随性行事,我就断了这念想。”
“对!”西周大赞,“棋道人和苍山就是这般性子!
整个就是,伱有事,我帮。
你修炼遇到难题,我解。
你看到妖邪,我二话不说的出手相助。
你说去云游观景,那便同行。
你悔棋,亦可。
甚至下棋下不过我,掀我棋盘也无事。
但你要让我掌管一界?
那不行!
也就玄门主喜欢建建宗门,云鹤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