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怎么这些时日不见你”差使一笑,指了指远处道:“张老爷上午施完粥后,已经去县西的麦田了
今年的麦子长势不错
而且张老爷也准备给咱们这里引个小渠道”
他说到这里,从口袋里抓出了半把晒干的南瓜子,一边示意账房吃,一边继续言道:“这几日张老爷很少在县里,基本都在老水渠待着,准备把去年干的渠道填上
以免谁家走夜路时在这坑里摔跟头
伱这来的正好,正好赶上用人的时候”
“那得借个锨子再去”账房笑着应一声,再接过瓜子,又等辞别了差使后,便向附近回家吃饭的一位相熟农夫,借来了一把旧铲子
背上扛着
账房头顶着大太阳,一边磕着越来越干的瓜子,一边不时喝口水
等走上五里路,路过两旁成片的麦田,才来到了一处干涸的小渠道旁
此刻不深的渠道两侧,正有四十余位汉子热火朝天的朝内填土
还有十几名汉子分别推着小车,从远处的山林中运石子运土
如今,张员外也是满头热汗的推着小车,穿着干活用的破布衫
账房见了,是铲子往地里一插,就想过去帮忙
张员外见到账房过来,却没有像以往那般逞能,反而是让他顺手接过
同时,张员外又看了看疲惫的众人,便干着嗓子喊道:“先散了,回县里领工钱、领米面
吃饱好好睡一觉
还是和前几日一样,等后半夜凉快了再来”
话落
等所有人一边道谢,一边闲聊着离开
还有六名张府护卫放下铲子走来
他们走到这里,向着账房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想要扶着老爷回去
张员外是笑呵呵的让他们先回去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才行礼离开
直到附近除了账房以外,再无其他人
张员外才没有丝毫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土堆上,又取下身侧的水囊,大口喝着早已闷热的茶水
账房也不说话,只是跑到张员外身后,蹲下身子为张员外捏着肩膀
等百息过后,张员外歇过神来,才摆了摆手,一边示意账房歇歇,一边向着账房问道:“是从城里直接来的?还是回县里了一趟,把粮食也带来了?”
“回县里后才来的”账房帮张员外捏肩膀的手没停,“但有个事得和老爷说说”
“什么事?”张员外好奇问道:“方儿在城里闹腾了?”
“不是少爷闹腾的事”账房摇头,又点头,“但却是堂少爷的事”
他说着,回想起半月前的一幕,再感受着头顶火辣辣的大太阳,不知是这时热的,还是半月前气的,一时怒火心生道:
“老爷您知道吗?堂少爷不经常回来也就算了,兴许是真的忙,赶不了这百里路
但那日我送少爷去府里的时候,是咱们过去找他,但堂少爷竟然连面都不见!几步路都不肯走!
忙?这到底是有多忙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