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谢道长赐司内灵牌之法!”
“谢道长!”众判官也是齐齐一礼
且他们在行礼间也是心中惊奇,没想到宁道长不仅身具五行,如今更是对他们所修的阴煞之法也知之甚深
好似这天地之间就没有道长不会的
因为听说河神大人最近修行的国运之法,也是来自道长指点
但想想道长能在几年内从金丹到化神,这好像又寻常不过?
而也在众判官好奇与惊叹时
府君也拿着阴簿上前,问道:“道长,司内记逝后之事的册子便为阴簿,此物却记生人,但又为逝后的阴司所记
不如就唤为‘记生死簿’?”
‘生死簿?’宁郃一听此言,倒想起前世地府,不由点头道:“‘记’之一事,不为神官记,而是旦夕祸福的天记
于此,应该唤为,生死簿”
“生死簿?”城隍皱眉一思,略有所感
“好名字!”云鹤也在一旁称赞,觉得少了一‘记’字后,这非生非死的生死簿倒是多了几分玄妙
也待此事落
城隍回过神来后又问,“道长,此法是否外传?让其余司内道友也受此法恩惠?”
“传”宁郃面对众神官的好奇与疑问,则是言道:“等诸位悟透灵牌之法后,诸位还需派遣差使,去往各个阴司,将此法传出”
“是!”众神官郑重点头,他们和府君一样正有此意
而宁郃看到事情结落后,也与云鹤一同向阴司辞别
待得相送十里,出了阴司
宁郃和云鹤则是回到了茶摊
来到这里
云鹤是左瞧右瞧,再看了看茶摊挡板里的一百二十文钱,忽然笑着道:“道友,你我阴司一行七日,也未耽搁伱茶摊赚钱”
“我有时出门做客,时日短的话,茶摊都这般开着”宁郃走到挡板处,收起铜板,“估计熟悉的茶客已经习惯了”
宁郃说着,又走到灶台旁的大缸前,里面还有大半缸水
这水又如才从井里打的一样新
不然取茶的茶客,当见了缸里已经落灰,或是生绿藻,只要不是很渴的情况下,怕是也不会喝了
又看了看灶台后,那里成堆的木柴如今倒只剩几根了
能看出更多的茶客是烧柴取暖,但未取茶
这茶钱里,有十文是木头钱
四年老店,还是有不少熟客帮衬照顾,且不占茶摊便宜的
新年里还忙碌往来跑商的那些人,也基本都是老熟客
宁郃想到那些熟客的面容,喝完茶,放好钱就走的熟悉样子,也笑着打了一些水,又从远处山里取来了一些木柴
再把水烧开,青山茶泡好
云鹤品了半杯,就开口道:“今年的夏至是六月三十”
云鹤把茶杯放下,“我等每年都是早十日来至,也即是今年六月二十在北河城相聚,先商量近年来的一些琐事”
“六月二十”宁郃记下这个日子,“在下在北河城前等诸位”
“哈哈!”云鹤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