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机。
等来到偏东这里,他发现这道气机越来越重。
他不由腾空而起,来到了半里高的空中。
这一瞧,却是先生的奇文之笔。
只是它如今却没有丝毫停留,反而在天空中随意兜转。
“唉?是你!小毛笔!”
小江神看到毛笔时却非常高兴,以为是先生不放心他,继而又送给他一件奇物,让他作为防身。
于是小江神开开心心的把它抓在手里,又落下云端。
不一会就高兴的跑出了吴朝。
同时。
在四千里外的一处林中山坡下。
一张捡来的破桌子旁。
坐于石块上的宁郃心有所感,等发现奇文之笔竟然被小江神捡到,并且还跑出吴朝之后,便望向了一旁正在煮茶的云鹤道:“今日却是碰到了与云鹤道友一样的事。”
“何事?”云鹤往木堆里填着干柴。
宁郃却笑道:“道友的缘法是被同道之人捡去,而在下的缘法却被在下的弟子所得。
按此缘法观来,那名捡到奇石的修士,命中也应当是道友之徒。”
“哦?”云鹤抬头看向宁郃,先是好奇,随后又感觉理所应当道:“在道友身侧悟道,本就有机缘沾身。
寻常官吏与道友长聊,都有入朝之运。
莫说是道友的弟子。
但今日经得道友一言,言此命中注定一事,看来那位修士注定与小道有缘了?”
“世间往往皆为变数。”宁郃一边拿出茶叶,一边言道:“但一切还是看道友,若是道友执意,那便是定数。”
宁郃言道此处,却又仔细一算,“可依在下看来,不妨回去时和青云宗的三位道友言说一番,将这位修士其收为徒。
因为经此一事,我观这位修士将来会圆道友一些缘法。”
“道友能算天数?”云鹤心里一惊,随后就脸色郑重,心里非常信任这位与大道同行的宁道友,“既然道友所言是定数,那当得行之。
倘若那三位道友不同意,我也准备将那位修士收为弟子,但仍是青云宗之徒。”
“善。”宁郃起身拿起茶壶,沏上了一杯茶水。
等倒好茶。
宁郃又从腰侧取出葫芦,倒上二两酒水,递给了云鹤,“作为道友的收徒之礼。”
“这”云鹤见了,本想拒绝这奇物,但想了想,知晓这奇物对于宁道友来说,其实和寻常酒水差不多。
于是他不做推辞,便道谢接下,又小心收好。
但等收好以后,他还是难掩感叹道:“在下的那块奇石法器,在五洲修行界内已经是一等一的奇物。
但相较于道友的奇文之笔与西南北三纪,还有那酒葫芦与储物,却是相形见绌。”
“云鹤道友抬爱。”宁郃摇摇头,“道友的奇石亦有开灵之法,同属于法宝之列。”
“法宝?”云鹤猛然听着这词,却是感叹的心思一收,又好奇问道:“宁道友所言的法宝一词,是法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