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
娄家毫滚刀肉一样吸了吸鼻子,道:“打我咯反正我都是最不得喜欢的,姑姑她们都爱老大,老大能赚钱的嘛奶奶看我跟看臭狗屎一样,没所谓啦”
李幸气骂道:“你要是几岁十几岁说这样的话,情有可原你今年都四十多了,还说这些,不跟放屁一样?娄家毫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没人奈何的了你,我妈她们是你的亲姑姑,有阿泽哥护着你,外婆和我妈她们都不会把你怎么样连我爸也要给阿泽哥一个面子,可你等着,等九儿下次回来,你看看她给不给这个面子!”
娄家毫闻言一张脸僵在那,缓缓质疑道:“小九?她……她还敢打我这个哥哥?”
圈子里,李家九小姐这五个字,都快成禁忌词了
没人敢议论,甚至没人敢提,夸都不行
别的小辣椒顶多脾气辣些,嘴巴骂人辣一些,哪怕是社团里的太妹,招惹上了也就是一顿毒打,破费点银纸
可这位祖宗,那是真的能要命
京观啊……
多少港岛纨绔那天原本只是想凑热闹去看看,到底什么是京观
结果一群人见了后差点没把苦胆水都吐干净
李家九姑娘的名字,再无人敢提……
只是李幸听了却勃然大怒,拿起书桌上的一个笔记本就丢了过去,砸他脸上,破口骂道:“扑街!你还知道哥哥不能打?你都敢打你亲哥,九儿不敢打你这个表哥?还要二十亿买中意的游艇……南丫岛上的京观你中意不中意啊?”
娄家毫被打倒在地,捂着脸不肯起来,娄志泽见之想去扶,但或许这次是真的寒心了,屁股离开了些,又坐了下去,没有动弹……
正此时何萍诗从外面进来,和娄志泽点了点头,将娄家毫跟空气一样无视掉,对李幸道:“我已经跟我爹哋说清楚了,再有场厅敢让他进去,以后就不用再开了”
李幸道:“岳父怎么说?”
何萍诗撇嘴:“他说我不讲道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还说我不知道帮衬何家……呵呵,真好笑你放心,这个扑街再敢进豪镜一步,自有人出手丢海里喂鲨鱼”
娄家毫:“……”
李幸点点头,道:“拉斯维加斯那边你不用管了,我让小思打了招呼……”
何萍诗迟疑道:“老二……那边的话,小思说的动么?”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大亨们,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思当初在纽约折腾出来的阵势不小,可赌场那边他还伸不过去
李幸瞥了面如死灰的娄家毫一眼,道:“小思说,他会给拉斯维加斯赌城之父斯蒂芬·永利说,如果他不听,我们家九儿会去赌城逛逛”
何萍诗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哥哥,现在天天拿妹妹吓人,好不好意思?”
李幸也是笑的开心,对娄志泽道:“表哥,还记不记得小思小时候最想当双花红棍?”
娄志泽微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