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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忙活完一切,我再次找到村长,我对村长说,为求稳妥,村里暂时不能待了,让村民们都走吧bqglp Θcc
村长一听,差点没坐稳从凳子上摔下来bqglp Θcc
“你说啥?”
他惊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bqglp Θcc
我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让村长叫大伙都搬走bqglp Θcc
因为我感觉刘老头威胁让全村人给他陪葬不是随口说说bqglp Θcc
可村长犯难啊,全村搬迁不是小事,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决定bqglp Θcc
而且,我这边还没给个合理的理由出来bqglp Θcc
因此,他几乎没怎么思索,就一口否决了bqglp Θcc
我实在有些急了,就把刘老头可能让村里人陪葬的事说了bqglp Θcc
谁知道村长一听却反而发笑了:“嘿,都啥年代了,杀人犯法,他刘老头有多大能耐,一口气把村里人杀光?”
“再说了,村里人跟他多大仇?至于吗?”
我见说不动村长,只好作罢,也许是我多虑了bqglp Θcc
就改话头询问起刘老头的来历bqglp Θcc
既然他是外地迁来的户口,总该有个出处,对于刘老头我始终觉得他这人大有来头bqglp Θcc
而且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就迁移到大山里来的bqglp Θcc
村长有些不耐烦,看我三天两头往他这跑,现在又危言耸听,干脆敷衍了几句打发我去问村里的李德忠bqglp Θcc
他说这个李德忠跟刘老头一家是一起迁来的,比他更清楚bqglp Θcc
我问到李德忠的住处后,见村长不待见我,索性直接找李德忠去了bqglp Θcc
李德忠五十多岁的样子,不胖不瘦,眼睛和腿有残疾bqglp Θcc
左眼瞎了,一条腿也是瘸的bqglp Θcc
不过他说起话来声音却很大,给我的第一映像就是精气神十足,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bqglp Θcc
我没有废话,直接问起关于刘老头一家的事,李德忠倒也痛快,不像村长那般扭扭捏捏bqglp Θcc
“年轻人,你叫陆缘对吧?”
我点头说是bqglp Θcc
李德忠把我打量了几眼,随后请我进屋坐bqglp Θcc
“肯定是村长叫你来找我的吧,那狗日的有事就出来叫,没事就躲起来,得罪人的事从来不明着干,精得很bqglp Θcc”
“不过,刘老头的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bqglp Θcc”
李德忠说,他和刘老头原本是在一个叫塘湾口的地方生活bqglp Θcc
那地方有一个渡口,紧临黄河边上,因此以前当地有一门职业非常盛行bqg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