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盔甲或战争建筑,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佩图拉博问
“因为你喜欢”秦墨指向前方平原上的一切,“这就是意义”
佩图拉博想了想,然后坐回到秦墨身旁:“我给我的兄弟们构思了一座运动场”
“告诉我那运动场长什么样子”秦墨的手指点了一下地面,平原上的一切消散,新的东西将会被塑造出来,“就当是现在打个草稿,我帮你把那运动场塑造出来,然后你再把它在维度里的世界上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