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连来月经都这么方便。”
宁哲有些受不了她这样毫无重点、啰啰嗦嗦的话了。
“程小姐,你害我跟你的月事有什么关系?”
“马上,马上就到了。”程意清应道。
她又接着道:“我当时在厂里的时候,可多人追我了,起码半个厂的男生都追过我,给我买零食啊,买汽水啊什么的。
但是我最后还是和我们组的主管在一起了。
他虽然比我大好几岁,但是他的工资最高,比我高几百块钱,而且他父母在城里卖水果,听说可挣钱了。
我想着以后要是嫁给他,那不比回村里嫁给那些村汉好多了?
我是真的想和他一心一计过日子的,我和他处对象甚至都舍不得喝他一瓶汽水,吃他一块雪糕。
可是他在职工宿舍就把我睡了,然后就把我甩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