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枝头战栗的枯叶,单薄飘零。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她道。
“我们去你车里坐会儿吧。”
“没那个必要了吧。”
宁哲拒绝得很干脆,出了这种事,程意清的屁股坐在他的车上,他都嫌晦气。
“宁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这么长时间躲在什么地方连警察也找不到?我和你无冤无仇,费这么大的周折是为了什么?
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我,这些,你都不感兴趣吗?”程意清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