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福知道濠镜澳驻扎着西夷人,如今连辽东辽西以及北部草原已经归属大禹,原本大禹的濠镜澳自然要交租金,夏婧这话没有毛病。
“朕没有意见,顺路的事何乐而不为!”
只是舰队航行没有多久,开始还豪气万千的李景福父子就像刚抽出的嫩芽,突然失去了水分,全蔫了。
“你们俩还好吧?”
夏婧看着躺回船仓的父子俩,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李承益苦笑:“母后,别担心,我没事,过会儿就好.呕.”
“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