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恭的二世祖模样,指着谦王,“当然是趁着你还有点棺材本,带着一家人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买百八十个奴婢给你做妾,让她们为你传宗接代说不定过个十几二十年,你生的子子孙孙又可以撑起一个李氏皇朝呢”
“你——”这又痞又赖的模样,真的让谦王对她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他像是个沉溺于美色的人吗?
最后,只能评价她,“如果你是男儿,大禹朝的佞臣非你莫属!”
“哈哈.”夏婧大笑
侍卫长死命抿紧嘴唇,想笑不敢笑,实在憋得辛苦,以前王妃呆在内宅他不了解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他发现王妃就是个促狭鬼,比那些一板一眼、喜欢端着的大家闺秀有趣多了
“侍卫长!”
谦王一声怒吼,吓得侍卫长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属下在!”
“下令队伍前行,暂时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侍卫长眼角余光瞄了眼谦王,见他脸色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但他不敢深究,应了句‘是’,便如屁股着火似的窜了出去
“哈哈,你这侍卫长挑选的不错,论逃命的本事,他如果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谦王:“……”
夏婧笑够后,衣摆一撩站了起来,“没甚事,本妃就回去了,告辞!”
“王妃果然好本事,竟然上能议朝政谈局势,下能当主母掌一府中馈,终究是本王小看了你,还是你一直深藏不露?”
面对谦王怀疑的目光,夏婧一点也不怵,回以一个微笑,“本妃一人多面,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告辞!”
说罢,潇洒的转过身出了王驾
谦王盯着车帘,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母妃”
夏婧下了王驾,发现几个儿子都站在不远处,她走了过去,“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母妃,父王怎么说?”大爷李承尚开口问道,他是王府的嫡长子,按说早应该请旨封为世子,但不知谦王的脑回路怎么想的,竟然从未提及过请封世子一事
如今大禹朝风雨飘摇,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请旨的机会?
夏婧摆了摆手:“队伍马上启程,我们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你们快回去准备准备”
李承尚揖了一礼,“一路辛苦,母妃也早点回马车去休息”
“嗯,知道了”
夏婧点了点头,上前拽着小五便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站在兄弟当中一直存在感不强的王府三爷李承礼,望着脚步轻快的夏婧,微眯着眼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三爷,我们回吧,车队马上要启程了”他的贴身小厮催促
李承礼敛回视线,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沉声问道:“养才,你觉得王妃前后变化大吗?”
“前后?”小厮养才脑子反应迟钝,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承礼解释,“我的意思是死而复生后的变化大吗?”
“哦”养才挠了挠头,“肯定有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