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的那年她和柒柒都不大,最有资格怪责她的柒柒都遗忘了,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她?”
只能说认识柒柒的时间太晚了,如果可以早一点,她便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染玉琉长叹出一口气,“其实最初那两年,是挺埋怨景汐的认真说起来,这些年她过的也不好,们家的人也有责任,陪伴柒柒的时间太少了,才会让她为了能和家人常伴,把自己变成了天才”
“如果,们能多些人关心她,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努力,也就不会这么优秀,更不会有后来的遭遇”
目光移动,最终落在了门口的百里景汐身上,“就算是有错,也是大家的错,不要逼着自己,知道吗?”
百里景汐鼻头一酸,微微扬起了头,将眼底的泪珠逼了回去
她一向坚强,很少在大家的面前软弱,更不允许自己在们面前软弱
“懂”
染玉琉哼了哼,“这倔强的性子也不知像谁了?”
“俩就别闲聊了,小奇葩,快过来给们松绑,周延淮那个龟孙子呢?”
“听了对们的分析,逃了”
东方夜袭捏紧了拳头,眼睛倏然瞪圆,“还敢逃?”
周延淮给们二人打的是特殊解扣,根本就挣不开
权少彦废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打开,“来吧!”
“特别紧,绳子也挺粗的,去找剪子”
“绳扣是军用的,不会解很正常”
那绳扣在百里景汐的手里就像是变了魔术似的,轻轻松松就脱扣了
东方夜袭晃动着手腕,“小土豆,没想到还挺有本事的”
“什么?”
“没什么?”
说一半留一半,真让人讨厌
染玉琉的目光在和景汐身上打转,点了点头说道,“是挺有本事的”
“cherry,知道们在说什么吗?”
“还行”百里景汐明白们指的是什么,却没有作声
权少彦有点郁闷,好像全世界都懂,就只有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染玉琉揉了揉手腕,对比了一下东方满是瘀痕的手腕,有了原谅周延淮的理由了
此时,管家在维和会其中成员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来,“六爷,盖恩斯伯爵夫人找您”
染玉琉黑了脸,“她怎么知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