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听见
挂完电话,零蛋则是有些好奇:「花灼不是对血帝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吗,你怎么不让她继续给你调查了」
反而是当做不知道
问姜冷笑:「之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会对第一个见面的人莫名其妙告诉你的真名?有什么问题,我诈一诈械王就知道了」
他当时是当着械王的面一起说的,如果械王还记得这个名字,那就没事
如果不记得,那这件事不就有乐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