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手里,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协会。家里出了害虫,不管什么手段,即使斩草除根,即使自己也会受些影响,但只要能除掉,再洗干净就好,你说是不是?”
“……”花灼抿起了嘴唇。
最终,她叹息一声:“你去吧。”
她原来真的和即墨霄不像。
如果当年的师兄有这样的果断,早点和解家撇清关系,是不是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