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被禁足而已,这样一个来自贫民窟的破烂货色,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呢?
想着想着,吴梵珈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快意,然后她就看见,面前的问姜,勾起了唇角,笑意在她眼底,一点点扩大。
她抬起了手。
下一秒。
“啪!”
剧烈的疼痛感延迟了一会儿才传递到吴梵珈的大脑,她捂着脸,人好像一瞬间失去了灵魂。
零蛋:“……我草宿主你碉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