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走了
偷偷出来瞧了一眼,见他还独自坐在凳子上
担心财神爷被冷风吹坏了身子,曲柠只好进去翻开行李箱,找出唯一带来的那张披肩,拿出来披在傅玄身上
在她的手收回之际,傅玄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道:“谢谢”
曲柠语气欢快,抽回手:“为财神爷服务,我心甘情愿”
傅玄失笑,他低头看着身上的披肩,上面印着Prada的logo,他猜这应该是她唯一带来的一张
他指腹摩挲着披肩边沿:“看来财神爷这个身份还挺重要,值得你把唯一的披肩给我”
“当然重要了,毕竟是我的唯一”曲柠笑着说完,然后转个身,“进去了”
两人的相处模式,看似恩爱,实则全靠曲柠这张嘴和演技撑着
傅玄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什么实质性意义
她需要时间去接受,或者不愿意接受
没关系,来日方长
曲柠进去没一会儿,傅玄也进来了
本来曲柠没觉得这间房间小,这会儿岁岁躺在床上,她站在床边,傅玄走进来后,她突然觉得这间房间有点小
岁岁已经睡着了
今天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岁岁躺上床后就自己把自己哄睡了
曲柠指了指床,对傅玄说:“这张床睡三个人,可能有点够呛”
言外之意,你睡那张小床吧!
是的,还有一张折叠小床,有两米长,一点五米宽,是傅玄带来的,折叠起来不占面积,摊开之后看着还行
曲柠说完,见傅玄不表态,只好说:“那不然我去睡那张小床吧,你和岁岁睡一张床?”
傅玄抬手取下披肩,然后开始解衣扣,他都手指骨节分明,指尖修长,解扣子看起来也是极其的赏心悦目
他边解边回答他:“你和岁岁睡床上,我睡小床”
曲柠在床边坐,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他解扣子脱外套:“傅先生,你说你干嘛要到这偏远的农村里来遭罪呢?”
傅玄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曲柠:“想念儿子看直播不就好了嘛,还好今晚没有下瓢泼大雨,不然咱们今晚都睡不好不说,你明早离开可能也困难”
“如果离不开,那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说的是,陪在“你”身边,而不是“你们”身边
所以这句话就只是说给曲柠听的
不过曲柠心思泛泛,没有去深想
她翻身上床,给熟睡的岁岁掖了掖被子,然后躺下睡觉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寂静下来
很快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曲柠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是今晚的梦有些奇怪
她梦里出现了好几帧有傅玄的场景,像虚幻倒影,他的脸时而模糊,时而变得清晰
她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缥缈,软绵绵的,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下被抛向了云端,特别舒服
然后,她醒了
她回味了一下那个梦境,回味着回味着,突渐渐好像明白了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