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坐在石墩子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看看有没有汽车的动静
来的汽车是不是萧家的
没有动静,她就低头玩地上的土坷垃
突然,她听到一阵急促都脚步声
三姨循声看去,看到是谁之后,表情瞬间耷拉下来
是隔壁的凶女人
这个凶女人以前出门回来,都是从萧家门口路过的,每次都会凶巴巴地瞪自己
可是今天,怎么从另外一条路回来的?
娜提神色慌张,匆忙往自己家走,她看到萧家门口坐着的三姨之后,陡然一惊
娜提慌乱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她很快强行掩饰住内心的不安,看都不看三姨,加快脚步回家三姨疑惑地扣着土坷垃,以前这个凶女人都会凶自己的,这次怎么不凶了?
她还有点不习惯
三姨抬头看了眼夜空,以前这个时候,萧妈早就回家了呀
三姨把土坷垃扔掉,用衣服擦了擦手,然后径直往萧妈每天下班的路上走去
她要去大路上接萧妈
三姨一个人在路上走着,她不认得路,只是顺着一条道路直走,走到道路的拐角处,三姨远远看到了萧妈的车
“嘿嘿~”
三姨兴奋地朝萧妈的车挥手,可车里本该坐着人的位置却没有人
三姨捏着手指跑过去,看到的,却是地上倒在血泊里的萧妈
萧妈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她的胸前,插着一把闪着幽光的匕首
“啊!”
三姨失声尖叫,她手足无措抓地上的血,想放进萧妈身体里,鲜血没有回到伤口里,却浸透了萧妈的衣服
“妹,你的血……”
三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想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躺在这不动呢?
她想拔掉萧妈胸口的匕首,没有匕首,萧妈是不是就恢复正常了?就能跟她说话、对她笑了?
三姨颤着手伸向匕首,可潜意识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拔,不能拔!
拔了她一定会死!
三姨不知道拔还是不拔,她的脸色苍白,浑身汗如雨下
骤然,三姨的大脑一阵刺痛,这疼痛让她无法承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疼……”
三姨受到刺激,惊惧地瞪大眼,然后双眼一翻,竟然晕在了萧妈的旁边
……
萧家,
“清婉的电话怎么打不通?”萧爸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
姥姥寻思着,“是不是正开着车呢,愣一会儿还没来再打,开车接电话危险”
“那明月呢?”姥姥问
“明月说她在回来的路上”萧爸说
“回来就……”
姥爷无意间瞥了眼门口的方向,只见门口的石墩子上没人了
姥爷赶紧跑过去,“哎呦,坏了!”
到了大门口一看,三姨早已不知所踪,路上也空无一人
“蔷薇人呢?”
姥姥急着喊:“蔷薇,蔷薇!刚才还坐在这都呢,怎么打个电话,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不是让你看着吗!”
姥爷的语气不容置喙,“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