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可不,优越感还不小呢!那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他们在这附近的风评可差了,
因为他们经常欺负外地来的住户,强龙难压地头蛇,很多人被他们欺负了,理都没地说,只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这样的人也是少数,咱家后面两排往右076那家,人家也是原住民,出门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也没见他们欺负外地人”萧妈又补充了一句
“这东西分人!跟是哪的人没关系,人品差,没法子”
姥姥总结了
萧明月想到了刚才那个要求她扯线的女人,
“所以刚才那女的是保姆,我还以为是女主人呢”
刚才那女保姆三十左右
西户的邻居极少出门,也不跟人打交道,萧明月在这也住上一段日子了,见过几次那女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只是保姆,
一个保姆,怎么姿态摆得如此高?那表情拽得跟大公鸡一样
看来也是本地的保姆
萧妈看向萧明月,“你见着了?那家的保姆狂的很,不知道的,真以为她是女主人”
“我之前见过那家的夫妻,女主人是个残疾,坐在轮椅上,她丈夫推着她出门散步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夫妻俩边走边对骂,
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后来那男的一气之下,把自己老婆扔路边了,走之前还扇了他老婆两巴掌”
萧妈剥完蒜之后,把蒜放进小盆里,接水淘洗,
“后来我见她可怜,一个人坐轮椅不方便,还过去问她要不要帮忙,谁知道人家狠狠瞪我一眼,跟要吃了我似的,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萧明月说:“我怎么听着,西户三个没一个正常人,还是躲着点吧”
萧妈笑了笑,“可不吗,他们歧视咱,咱也不搭理他们,谁也不理谁,各过各的日子呗,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萧明月暗含深意道:“恐怕安不了啊”
萧妈面露疑惑,刚想问为什么这么说,外头突然传来刺耳的噪音
“怎么回事?”
萧明月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来到院子一看,是那个女保姆,她站在二楼窗台,左手里拿着一个大铁盆,右手拿着一个大铁勺,正砰砰砰地敲着
敲击声极大,且穿透力极强,萧家人的耳膜都快被她震破了
保姆的后面,男主人阴恻恻地站着,面无表情
萧明月皱着眉揉了揉耳朵,这俩神经病抽什么疯?
萧爸面色不虞,喊道:“敲什么敲,你们这是扰民知道吗?干什么呢!”
谁知保姆兴奋地扯了扯嘴角,表情是报仇的快感,她敲击地更快了,声音也更大
萧爸忍无可忍,“你有病啊!”
保姆用力敲完最后一下,理直气壮道:
“谁让你们不给我家扯电线?自私自利的外地人,真是反了你们了,凭什么不给我家扯?给外人扯都不给我家扯,你们必须得给我家扯线,先给我家扯
我家要是用不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