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唇上都褪去了血色,她躲开了两个妖物的碰触,哆哆嗦嗦地拿起榻上的玉枕朝他们扔了过去
那声音都颤得不成样子了,“你们敢……我是你们主上的女人……”
就像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凄惨兔子,被逼到走投无路,缩成一团,开始虚张声势地借用离渊来恐吓别人
但很明显,不仅没有人会被一只弱兔子吓到
反而,兔子的可怜模样落在一些恶人的眼里,更能激发那些恶人的蹂躏欲
只不过,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兔子那惊恐的睫毛下,一缕隐藏着的嗜血杀气转瞬即逝
这寝宫的地面,血不容易渗下去
还是将这两个蠢货引到院落里吧
好久都没有剥皮剁骨啊
倒真是,想念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