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缓缓开口,“怎么了?阿渊,你不高兴吗?”
“这些做法,都是阿渊曾经对我做的,阿渊是个良师,我都学会了。我以为,阿渊会替我高兴呢。”
“哦,我明白了,放了阿渊,阿渊才会高兴。”
她的声音中满是深情,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黎渊的发丝。
却忽然,深情全部消失不见,她绯色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冷笑,那眸中闪过寒芒,像是淬满了冰块一般,凉到了极点。
“那这样吧,陛下,你穿上这件红纱……”
“然后,躺下取悦我,我就放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