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对,罪臣冤枉,罪臣冤枉啊
李存礼则是将视线从上饶公主身上又一次转向其他地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地牢
不多时,一道一身金丝长袍,身着朱红与金色相间的龙袍的李星云迈着步子,缓缓的自黑暗中走出
每天除了送饭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再来
“去寻些吃食来,多寻些”李存礼一边用眼神瞟了一眼此刻正望着他们二人的上饶公主,给巴尔提醒,一边开口道
这天下变得太快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天下之局已有大变,期间光怪陆离,谁又能看的清呢?
真不知道他杨溥和他女儿上饶公主的未来在何方啊……
耶律质舞闻言心中一紧
“我要见天子,我要见晋王,我要见天子,我要见晋王……”在耶律质舞旁边牢房里关着的石敬瑭像疯了一样冲到大牢门前,以手把这牢门,高声呼喊道
不多时,上饶公主掀开帷裳
而在世里奇香旁边的牢房里,则是大贺峰
想到那一战,直到现在,她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然后捂着嘴偷笑
耶律质舞也是武痴一个,平日里在漠北难寻敌手,不曾想,来了中原的第一战,就被人如此干脆利落的击败
这多多少少让石敬瑭有些慌乱
血溅三尺,魂飞魄散,石敬瑭的脑袋满地滚,然后皆大欢喜……
之前,他的确是快被圈疯了,但是之后,世里奇香也被关进来之后,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看向眼前一身白衣飘飘,骑在马上的李存礼,先是试探性的伸手在李存礼面前挥了挥,而后开口道:“唯,唯,那个谁?
在她身后,杨溥试图伸手阻止她的行动,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李存礼很帅,从面容上看十分英俊,但上饶公主的审美不正常,完全无感
罚酒三杯,下不为例
而在耶律质舞对面,则是世里奇香,她有气无力的躺在牢房内,身上还缠着不少纱布,和张子凡那一战,她伤的不轻,再被张子凡抓住之后,就被关进了太原大牢
一朝之间,什么都没了,说不得还得连累家人,现在数着秒过日子,每天睡觉都担惊受怕,生怕什么时候一把大砍刀裹挟着寒风砍到他的脖子上
此刻,她坐在车架内,好奇的张望着马车内的陈设,即便她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不多时,她又掀开车帘,偷偷的望着车外李存礼或是他的部下们,直到有人被她盯的不自在了,转头看她一眼,她又飞速的缩回车内
‘送饭的来了?!不对,还是没到饭点’耶律质舞掰了掰手指头,算了算时间,而后发现情况不对,心中的警铃开始大作
李存礼一脸无语之意的看着眼前的车架,颇为无奈
“还请公主稍候片刻,不多时,美食便到”李存礼看向眼前的上饶公主,抱拳一礼,开口道
在他旁边的牢房里,世里奇香也下意识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