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这才想起,自己气脉已经受损,不消片刻,面对功力深厚的张玄陵,他被对方内力震得七窍流血,倒飞回去
又一次落在了孟婆的身边
朱友珪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望着李星云的方向
“张……张玄陵,原来,你,你们……”咬牙切齿了半天,朱友珪再次强行站起身,他摇摇晃晃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星云,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恐惧
他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李星云,你以为搞出一堆杂兵,再加上张玄陵,我就会怕你吗?”朱友珪踉踉跄跄的稳住身形,看向站在龙形石雕,俯视着全场的李星云,也顾不得擦此刻嘴角、鼻孔、眼眶的血迹,继续道:“既然你想要,这焦兰殿我就让给你,我到要看看,你能守多久”
此刻,本就身如侏儒,一身紫色皮肤,头上长角,形如鬼魅的朱友珪,此刻七窍流血,像是含冤而死的厉鬼一般骇人
“不过区区不良人,竟然在我玄冥教搞了这么多年的小动作,而我却被蒙在鼓里,真是让人恼火啊”朱友珪一手捂着被李星云重创的丹田穴,另一只手开始擦脸上的鲜血
“孟婆,咱们走”朱友珪背着双手,头也不回的对他身后手拄盘龙杖的孟婆道
朱友珪转身,见孟婆还没动静,一时之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声道:“出去调集皇城守军,给朕把焦兰殿夺回来”
“这些逆贼,我要我登基之日,便是他们丧命之时”朱友珪咬牙切齿的道
见孟婆依然没有动作,朱友珪顿感不妙
“冥帝,请恕老身不能从命了”孟婆手拄盘龙杖,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着眼前的朱友珪道
“孟婆,你也是不良人?”朱友珪又双叒叕一次不敢置信的怀疑起了人生
妙成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直冲天灵
那可是孟婆
为朱温效力近三十年的孟婆!
女帝执掌岐国也不过十六年而已,这样为大梁效力了三十年的人,居然是不良人?
她怎么能是不良人?
一个孟婆就把朱友珪逼到这种地步,那这天下,还有几个孟婆?
若是十个,百个呢?
“不良人天佑星,参见殿下”孟婆没有再管朱友珪,而是转身向着李星云,躬身一礼道
“启禀殿下,汴州城内的反贼均已被拿下,皇城守军,也尽入不良人掌握”孟婆看向站在龙形石雕之上的李星云道
这还多亏了朱友珪,他们是以朱友珪的名义撤换皇城守军,以及对整个大梁皇都的诸多臣子进行监视、控制的
朱友珪当初唯恐出了岔子,不想今日,昔日周密的布置竟是今日作法自毙的诱因
“啊!!!”朱友珪仰天长啸
“给我玩阴的是吧!?
直接来吧!”朱友珪摇摇晃晃的看向场上的一切,没想到,他堂堂大梁皇帝,玄冥教冥帝竟会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一众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