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汝可敢下城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王凌拜道:“既如此,那就多谢将军了。”
骤然听闻此言,夏侯渊不由骇得面无人色。
“杀啊!”
彼时王凌未能拿到虎符,根本调动不了整个扬州的兵马,仅凭手中本部兵马,并非司马懿对手,瞬间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未曾想,司马懿派人登船前去为王凌解缚,并交还了王凌之前交出的官印、仪仗,以致王凌错判局势,认为司马懿是真的赦免了自己的罪行,于是就乘坐小船前去面见司马懿。
“先生忽然回转,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忘了交代?”
“高干算定将军破城心切,又知吾乃王司徒从子,若出城以利诱之,将军必然不疑有他,身先士卒前去夺城。”
夏侯渊何许人也?
他不仅是曹操麾下大将,与曹操情同手足,还与楚国世子周继妻子的叔父。
好在王凌还没愚蠢到家,知道先试探一番。
可惜他现在除了逃走什么也做不了,否则夏侯渊麾下骑兵可不好惹。
他凝神望去,就着火光看向夏侯渊,审视许久忽然脸色大变,失声叫道:“汝并非夏侯渊,究竟乃是何人?”
高干此时双目充血,恨不得将王凌千刀万剐。
王凌被擒以后自杀,与其外甥令狐愚双双被暴尸三日,参与谋反者皆被株连三族。
埋伏在城外的曹军看到信号以后,当即偷偷摸摸来到了城下,城门果然如约被打开。
“如若不然,待吾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明年的今天便是尔等祭日!”
令狐愚的突然病故,让其幕僚杨康心生恐惧,担心事败以后自己遭受牵连,于是向司徒高柔举报揭发王凌和令狐愚二人的谋反计划。
三更既至,太原城的南门之上果然有人举火为号,火把在空中举了三次。
王凌今日真要设计害了夏侯渊性命,也就等于断了自己后路,以后只能依附于袁氏,无论周琦还是曹操得了天下,都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高干、高柔二人对视,眼中都露出了喜色。
与此同时,已经入城的夏侯渊与数百曹军,顿时成了一支孤军。
夏侯渊不疑有他,道:“若换做别人,某未必信得过。然先生乃王司徒从子,王氏世食汉禄,忠君爱国,王司徒与曹公曾经更是共谋董贼,乃志同道合之人。”
“然吾欺骗夏侯妙才,终究还是难免心有不忍,就不参与今夜的诱杀计划了,两位将军且便宜行事!”
对于此事,高干、高柔倒也并未多想。
他起身对着夏侯渊深深一拜,道:“时间不早了,吾且返回城中,早做准备,就此拜别!”
“若吾所料不差,必是王凌叛变与夏侯渊策划了在这一切,此时恐怕已经与其里应外合拿下了北门。”
恰在此时,惊怒交加的高干隐约从北门听到了喊杀声,不由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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