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路,应当先派人请示明公。”
典韦深以为然,遂派人快马加鞭报于周琦。
周琦得知消息以后,又令人告知典韦,麾下兵马乃是奉大将军诏令入京,名正言顺。
若有阻拦,即为违抗大将军军令,可率兵攻之。
如果陕县难以攻克,就暂且下寨,等候大军抵达。
典韦得到消息以后,问道:“我等奉诏入京,董卓却敢派兵阻拦,意欲何为?”
徐晃目光闪动,道:“车骑将军赋予我等临阵决断之权,贼人既敢率兵阻拦官兵,我等自当讨之。”
典韦道:“然我等轻装上阵,麾下只有三千兵马,如何能够攻下陕县?”
徐晃沉吟边上,继而笑道:“若兵马太多,或许难以攻克陕县,今兵马较少,反而有可能将之攻破。”
典韦满脸疑惑,问道:“公明何出此言?”
徐晃在典韦耳边说了一阵,典韦恍然大悟,继而说道:“此事便交由公明去做。”
徐晃领命,遂率领五百兵马来到陕县城下,指着牛辅骂道:“某乃车骑将军麾下将领,奉大将军诏令前往雒阳诛杀宦官,汝这无胆匹夫,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无能之辈,速速打开城门,跪迎王师。”
“如若不然,待我率兵攻破城池,必然将你碎尸万段!”
徐晃此时,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有多可恨有多可恨。
牛辅闻言当即勃然大怒。
他的确才能平平,也的确是仗着董卓女婿的身份,才能得到重用,平常最忌讳别人私下议论此事。
未曾想,今日居然被人当众说出,牛辅顿时怒发冲冠。
好在他还存有些许理智,当即指着徐晃骂道:“匹夫且报上姓名,官居何职,居然敢对我如此说话!”
徐晃故作得意的昂起了自己的脖子,指着城上的牛辅喝道:“说吾之名,吓汝一跳。”
“吾乃河东徐晃是也,今官拜军侯高位,汝这无胆匹夫既闻吾名,何不开城纳降?”
“如此某上奏车骑将军,亦能饶你一命!”
“若不然,城破之日,必斩汝首。”
城墙上的牛辅,看着得意洋洋的徐晃,当即又气又怒,指着徐晃坡口大骂。
“无名鼠辈,也敢言勇?”
“若是周琦亲至,吾尚惧其三分,汝这区区军侯,焉敢口出妄言?”
他此前听说过周琦麾下,典韦、许褚永不可挡,担心来者乃是其中一人,才会询问官职姓名。
得知在城下叫嚣之人,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差点被气笑了,再也没有任何畏惧之心。
牛辅当即命人打开城门,率领大军出城,指着徐晃喝道:“谁敢为我斩杀此撩!”
“某愿往!”
话音刚落,就见一员骁将纵马而出,牛辅急忙视之,却发现对方乃是军中有名的悍勇之将,唤做李傕。
牛辅见状大喜,道:“若斩此獠,必有重赏!”
李傕闻言也不废话,拍马上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