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间的对视,就好像看到了一条暗中潜伏的毒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安丰县好像并未出现过什么历史名人,这个青年究竟是谁?”
周琦没有能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我初次登门,略显冒昧,尚不知先生名讳,还望先生告知”
青年继续拨弄着火盆,连脑袋都没有抬起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某有三问,县长所答若能如我所愿,某自当告知名讳”
“如若不然,还请县长自行离去”
好家伙,周琦直呼好家伙,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汉末读书人都这么大架子吗?这货未免也太过张狂,就连贾诩真正见到自己的时候,至少也要给予表面的客套啊”
吐槽过后,周琦却是精神大振
他虽然知道很多人喜欢故意装神弄鬼,但一些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却是心中充满了傲气,并不愿轻易委身于人
很显然,这个青年接下来的三个问题,就是在考校周琦
周琦正襟危坐,也想看看眼前的青年,究竟是装腔作势还是有真才实学
“先生请问”
不管心中怎么想,周琦至少表面仍旧显得十分谦逊
青年终于放下了那根烧火棍,看向周琦,问道:“若地方灾害频发,朝廷增加赋税,百姓无力缴纳,假死脱籍遁入山中,于暗中开垦土地,汝作为县长,当如何处置?”
青年的第一个问题,当即让周琦深感意外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装腔作势的青年,居然能够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
问题看似简单,却涉及了赋税、隐田、匿户这些非常尖锐的矛盾,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略作沉吟以后,周琦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若辖地百姓生活实在难以为继,乃朝廷之责,亦为本官之责”
“他们因此假死脱籍遁入山林,暗中开垦土地,本官并不会阻拦,反而会提供必要帮助如果等他们生活安定,家中能够有些盈余以后,复令其重新入籍,以免成为流民、黑户,不受律法保护”
青年略显诧异的看了看周琦,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
他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周琦,继续问道:“若地方豪族侵吞百姓田地,手续皆合规合法,县长又当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就是很难解决的难题
周琦端着青年刚刚递过来的热水,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事实上,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却有所顾忌,并不敢贸然说出口
青年却好似看出了周琦心中所想,道:“今日屋内只你我二人,出汝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为第三人所知”
周琦闻言,再次细细打量着青年,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他也是在权衡,眼前的这位青年,究竟值不值得自己花如此大代价招揽
不过当他想到,青年此前提出来的两个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