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王吉的话,脸上也都露出纠结之色bqg82• de
相县百姓苦水旱灾害久矣,如果王吉真能解决这个问题,对于整个相县未来的发展绝对大有裨益,百姓们也会是受益的一方bqg82• de
若是其他官员发起水利捐,说要利用这些捐款兴修水利,估计没有多少百姓会相信这种鬼话bqg82• de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水利捐筹集以后被官员贪污bqg82• de至于兴修水利,或许只会做做样子随便弄弄,对于百姓们不会有实质性的帮助bqg82• de
相比起那些欺压乡里、横征暴敛的贪官污吏,王吉手段虽然有些严酷,却也只针对那些触犯律法之人,对于安分守己的百姓而言,王吉纵然令人感到畏惧,至少信誉上没有问题bqg82• de
眼看众人被说的有些摇摆不定,老太公却是大笑数声,继而厉声喝道:“好一个能够造福子孙后代!”
“且问国相,可还记得昨日那对被杀死的夫妇?”
王吉冷哼道:“弃婴者,与杀人同罪bqg82• de本官杀此二人,有何过错?”
老太公喝道:“于法而言,国相此举自然无错bqg82• de然国相可知,他们为人父母又为何弃婴?国相又可知,他们家中尚有两位孩童?若无夫妇二人抚养、照顾,两位孩童岂不要饿死?国相纵然可依法杀此夫妇,然因一婴孩之故而杀四人,使一家为之灭门bqg82• de国相此举,又与禽兽何异?”
老太公并未说错,若非他先派人照顾两个孩童,又令周琦将他们送往萧县史氏卖身为奴,二人根本不可能在这种世道活下去bqg82• de
王吉看似只杀了夫妇二人,其实是杀了他们全家四口bqg82• de
王吉闻言勃然大怒,呵斥道:“本相依律行事,上不愧国法,下不愧百姓,岂容汝这老朽出言污蔑!”
老太公却满脸不屑,朗声道:“自本朝建立以来,即以仁、孝、礼、义治国,历代天子轻徭薄赋,屡次减轻刑法bqg82• de州郡长官广兴教化,以教导、训诫为主,尽量避免酷刑与杀戮bqg82• de”
“上不使民知礼仪、晓律令,民因此而犯律者,上之罪也bqg82• de国相不兴教化,却用酷刑、重杀戮、行暴政,以致百姓尸骨填于沟壑,万民阴魂荡于九幽bqg82• de吏有言而不敢谏,民有怨而不敢言bqg82• de”
“汝言兴水利捐于民有利,殊不知百姓连孩童口赋尚且无力缴纳,又有何余钱缴纳捐税?”
说到这里,老太公指向身后一名男子,道:“此人家中五口,只有两亩薄田,所耕之地多为地主大户之田,每年除缴赋税以外,还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