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经常玩过,貂蝉很懂
只是,没等这丫头反应,胡亥激动的声音便在人群之后响起:“额来!让额来……兄长!不是说了,别那么快开始的嘛?”
这一边,赵佗快步走进楼船上的皇帝宫室,将胡亥所言之事做了禀报
“哦!蜡烛已然制出来,效果也不错那吾儿缘何没有尽快带它来给朕看看……”
“众臣阻扰?是怂娃故意拖延,搞什么试验还是彼辈料事如神、提前堵截乎?”
嬴政面泛冷笑,大步走出宫室:“赵高!随朕去瞧瞧,怂娃又在耍甚心机”
一行数人下得楼船,乘了马,径往东山头船坞下浅滩疾奔而来
此时,仆射周青臣已以一金的价格,拔得头筹
这是相当于普通一盏油灯五百倍的价格
若按后世眼光来看,简直是疯狂、不合理、不值当
周青臣却甘之如饴,余者儒生更是艳羡不已
可紧接着,他便嚷嚷着“后悔”,另外先前犹豫不决的人,则认为这好戏才刚上演
“一对儿?一对儿拍?公子糊涂啊!蜡烛怎能如此拍法……”
赵子虎却懒洋洋的笑道:“额早有言在先!这蜡烛嘛,本来就是成对的才喜庆”
反应过来,这宗室顽虎之前确实说过,要留一对儿蜡烛在大婚上用……
周青臣嘴角直抽抽,不甘心道:“那敢问公子,这一支蜡烛又有何说法?”
“你想知道”
赵子虎打量了眼,真担忧这老儒待会气出个脑溢血,当场嘎了
但他还是好心解惑的说:“这单数的蜡烛嘛?无论红的白的,据一些传说,好像用来守灵的”
周青臣立时只觉“嗡”的一声,脑门发炸,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更过份的是,当下身边还有人,讥笑似的嘀咕起来
“嘶!周仆射花高价竞得一烛,原是为了用来给自己守灵的……”
他更是浑身直打摆,两眼一翻,就要背过气去
好在这危机关头,身后蓦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断喝
“胡闹!怂娃好不晓事这蜡烛本属你首创,何来一些什么传说,说单支蜡烛是丧葬守灵用的?”
是始皇帝嬴政的声音,把周青臣心神给震了回来
同时,赵佗一下子将他扶住,拇指紧扣其人中水沟穴,令人重新站稳了
皇帝莅临,众臣忙是回头一揖手,山呼“见过陛下”,亦齐声暗叫“危矣”
皇帝陛下都来了,这蜡烛就算出再多钱,也与他们无缘
淳于越、应曜却是如释重负,他们的内心终于不用再天人交战了
嬴政脸上挂着笑,扫视众爵臣一番,最后目光落在纱帐下的怂娃头上
他故作不解:“吾儿、诸卿!尔等聚于此,是作甚啊……”
赵子虎嘿然一笑,乖乖起身,给自家老子让位,却不言语
“朕隔老远,便听诸卿在喊,几多钱一次、几多钱二次,很是欢快的感觉!”
嬴政坐下,语气悠悠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