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扬鞭逃之夭夭
相里月气的直喘粗气,咬着银牙娇叱道:“无耻顽童,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明日晨时,看我如何治你!”
她与赵子虎年岁相差过大,心中实也介怀
赵子虎这般调侃她,属实是扎她小心心了
很难不破防!
老相里在旁莞尔失笑之余,却也是幽幽道:“这怂娃虽胡闹,但他的话,是对的,也是不想你太过劳累”
“人若时常熬夜,透支身体精气,确实苍老的快,便如陛下一般”
“还有青儿,正是长身体的年岁,白日劳累倒也罢了,晚上实在不宜苦熬”
“你们姑侄俩,且去早些歇息吧,此地自有老朽!”
相里月心心念念想早日造出合用纸张,哪里肯去休息,再说哪有让老人家自己忙碌的道理:“大父,我们帮你把原料搜集全,再去休息也不……”
老相里板起脸,挥手道:“且去,将青儿父母叫来,辅助老朽即可”
相里月不敢忤逆,只得与青儿齐声应了,悻悻离开匠营
“月姑姑,我听说陛下后宫内的夫人们,有一种养颜美容的秘法,明日可向那顽虎讨教一番,问问他可知晓,讨来秘法你也用一用”
胖青儿边走边给相里月出主意道
相里月心里还想着造纸的事儿呢,闻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大侄女是想让自己多多保养,也好笼络那无耻顽童的色心
她心里倒是起心动念,毕竟爱美乃人之天性,纵然抛开赵子虎不谈,她也不想太早变成黄脸婆,更想一直美丽下去
“他今晚一说,我便着急讨教养颜驻容之术,岂非是为了满足他色心一般?多难为情啊!”
相里月难得露出扭捏之态道
胖青儿是个七窍玲珑心,瞬间秒懂她心意,便无奈噘嘴道:“好吧,我去向他讨教便是,只是他若再有好吃食,姑姑可莫要忘了我”
相里月宠溺捏了捏她胖脸:“姑姑有好事,何时忘过你了……”
……
……
与此同时,御帐中
嬴政难得早睡了,但或许是习惯早已经养成,他躺在席榻上,竟也难以入睡
有内侍提议,招来随驾的夫人,为他歌舞侍寝,却被他一声冷哼,吓得好悬夹不住尿
嬴政这般年纪,精力又透支的太厉害,早就顺风尿湿鞋了,身体亏空没有补上之前,还要啥自行车啊
把虎狼招来,那就不是享受,那是受活罪,一晚上能榨哭他!
“对了,赵佗今日可送奏疏来了?”
嬴政翻来覆去睡不着,向值夜侍奉的内侍问道
内侍颔首答道:“早遣人送来了,陛下可要观看?”
他倒也知道,赵佗的奏疏,不是国政大事,而是打赵子虎的小报告,属于消遣
嬴政起身半坐,靠在玉枕上:“取来”
“唯”
内侍揖手应了,忙是出内间,去外间桌案上,找到赵佗的奏疏,给嬴政送来,又多点了几盏油灯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