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便是这般,在孩子面前总不愿表露太多,但私下却又比谁都上心
韩非眨了眨眼,迟疑揖手道:“臣,不敢说”
嬴政微愣,终于抬起头,看向韩非那双眼神飘忽的眼眸,皱起浓眉道:“且言,朕不罪!”
韩非咬牙,揖手拜下道:“子虎公子,怕是要逃亡了”
嬴政这次是真愣了,半晌也没回过神:“逃……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