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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风又提出了第二个疑问：“你既是妙手门掌门，又是怡红楼的东家bqghh。de为何还要接客，忍受屈辱？”
赛棠红的回答，远远超出了常风的理解bqghh。de
她朗声道：“在旁人看来，是男人花钱来玩我bqghh。de”
“在我看来，是男人花着钱，被我玩！”
“我体质异于常人，除了月事外，一日也离不得男人bqghh。de”
“爽身爽心又能挣钱，何乐而不为？”
常风心中感慨：赛棠红，真豪放女也！有大唐遗风bqghh。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