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染红,两边都杀红了眼。
就在这时,如火如荼的战场中,却莫名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靠越近,甚至将交战两方注意力都忍不住吸引了过去,手中挥舞的钢刀,射出的弩箭都在这个脚步靠近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林寿单手撑着伞,脚步坚实而缓慢地靠近血色的皇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林寿身上,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林寿,也有极少数当初在二皇子的拜师宴上见过这个有些神秘的道士。
他那一身破旧的道袍缝满了补丁,在风雨中随风飘荡着,可除了鞋底林寿身上没有任何一处沾上的雨点。
雨水落在林寿手中那把极为朴素的油纸伞上,随后顺着伞骨变成一道道细线滑落下来仿佛是一道帘子遮蔽了他的面容,让那些人都看不太清。
那些权贵组成的军队,虽然并不认识林寿,可他们之中却知晓这个道士和钟云祎走得很近,无论他抱着什么目的,至少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就是自己的敌人。
皇宫当中的禁军,冷冷的看着林寿靠近过来的身影,却并没有出去接应,或是帮助他的打算。
一位第一境界的武道修士身上爆发出强力的劲气,一把长刀猛然从他手中甩了出去,刺破他和林寿之间的雨幕。
长刀来到林寿的身前,却被林寿用两根手指轻易的夹住,随后咔嚓一声,这笔长刀竟在他的手指作用下断成两截。
下一刻,林寿身后浮现出一抹青色的光芒,从他背后渐渐升起扩大,最后成为一尊十几丈高的帝王法相。
“这是什么?”
刚刚制出那柄长刀的修行者,呆愣的看着林寿背后的那尊法相,那尊法相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就连太尉都比不上。
青色的帝王法象周身散发着浓厚的帝王威严,就连那皇城之上的禁军都忍不住伸出跪拜之心,即便是这中土大地的主宰者、大黔皇朝的皇帝,也没有这尊法相的帝王威严浓厚。
更何况这帝王法上的目标还不是这群禁军,那群由权贵子弟组成的修行者军队此刻更加不堪,面对这尊法像已经跪倒在被雨水打湿了的地面上。
林寿背后的那尊法相对着刚刚投掷出长刀的修行者轻轻一指,那名修行者顿时被强烈的死气缠绕,转瞬间便化作了一具森森白骨,而他的精血魂魄更是被法相强制送去轮回,避免了被某些存在窃取。
这一幕让那群幻想着造反上位的敌人心惊胆颤,这种无声无息之间一根指头便让一位第一境界的修行者彻底消散陨落的事实,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生怕下一刻那尊帝王法相便会指到自己。
林寿撑着伞继续缓慢的靠近,可他的脚步声却仿佛踩到了那些人的心脏上。
因为他身后的那尊帝王法相也靠得越来越近,他们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法相身上冒出来的深深幽寒之意,随